军书信,宋建怒从心起:“好一个韩文约!”
“不遣兵来助,也就罢了反要将我家小,尽数迁往枹罕!”
便会心腹进言:“合众将军必是心忧将军降汉,故以家小为质”
“我岂能不知!”宋建怒叱:“只是大敌当前,韩遂为我等共主,却如此行事,不禁令人心寒齿冷若有心降汉,又何必起兵谋反?”
“那…为今之计,将军以为该当如何?”心腹小心问道
“还能如何?自当将家小迁往枹罕,以正吾心!”宋建怒气难平却也不得不听命行事
心腹双眼一转,计上心来:“将军切莫心急料想,以家小为质者,必不止将军一人何不与……边将军相商?”
“哦?”宋建果然心动此话在理大敌当前,为驱众人死战,必将家小尽数迁入枹罕城中换句话说,得此令者,绝非他宋建一人
“有理,有理!”宋建即刻手书一封,密令心腹快马加鞭,送往金城大营,呈给边章当面
金城关大营
因距枹罕稍近,边章先于宋建收到合众将军令
合众将军竟要举族为质,边章心中岂无怒气却也无可奈何正待将金城中家小,尽数迁往枹罕却听堂前来报,大震关守将宋建遣人送信
“请!”心中微动,边章已了然于胸
宋建心腹入堂,请屏退左右
边章挥手,侍卫侍女,皆退下
心腹遂上呈书信,低声言道:“我家将军所想,边将军看过便知”
将宋建书信细细看过,边章这便言道:“合众将军乃我等共主军令如山,莫敢不从宋将军之意,我已尽之诚如信中所言,我等或可一争你且回禀宋将军便说,我当同上陈情表一试”
心腹却笑道:“有道是礼尚往来我家将军既书信来问,将军何不书信作答?”
“哈哈!”边章放声一笑:“好个‘礼尚往来’心中所想,实为‘空口无凭’吧!”
“嘿嘿……”心腹嘿声一笑
边章命人去来白绢略作思量,一蹴而就
书案晾干后,命心腹自取
心腹一眼扫过小心卷起,收入怀中,方得心安
事不宜迟,这便快马折返将边章回信,呈给宋建当面
宋建、边章,约定时日,将二人各自手书陈情表,双双遣人送入枹罕合众将军府
韩遂逐一看过,面沉如水不置可否,将表书递给军师阎忠
阎忠心知师出不利接过一观,果然如此
“唉……”一声叹息,阎忠言道:“不幸被卑下言中,宋、边二位将军,已心生瑕衅不如,就此作罢?”
韩遂断然摇头:“我乃众将共主若将令不能出枹罕威势尽扫,何以服众”
“逼迫太紧,反而不美”阎忠进言
韩遂却把心一横:“劳烦军师再发将令言辞之间,多做权衡不可有失威严,亦不可太过严苛”
阎忠心中一声暗叹,面色却如常:“卑下,领命”
这便拜退,入偏室书写润色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