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同时抽刀而起疯狂砍杀帐中作陪的边章亲信迎着劈头的钢刀,已酒饮半醉的厮杀汉子,全无反应
噗——
断首飞落,血柱冲天
对饮时,八百健勇各自留量反观作陪一方,皆胡吃海塞,先把自己放翻头昏眼花,脚步虚浮,站立都难,如何还能捉刀撕斗
八百健勇如猛虎搏兔奋起余勇,将边章麾下精兵,尽数砍杀又冲出大帐,扑向关城
大震关,坞堡大堂
宋建与雕零浑,并坐上首
饮完杯中残酒,雕零浑抱拳相请:“一路急行,人困马乏雕某已不胜酒力,何不就此罢筵”
“也罢”宋建这便起身:“来人,送雕渠帅入营安寝”
“喏!”
目送雕零浑一行出堂,宋建又举杯落座:“来,外人尽走,我等兄弟,不醉不归!”
“敬将军!”酒宴重启,欢乐更甚
亲信兵丁将雕零浑一行送入营帐,听鼾声四起,这便悄然离去,回报宋建不提
鸡鸣时分
一直闭目养神的雕零浑猛然坐起:“速速叫醒同伴”
“喏!”一帐羌汉,皆闻声坐起
全家老小皆在蓟国若想重聚,何须多言斩关落锁,是唯一捷径
“路遇守卫,便诈说是换防若对口令,闻‘雄关横断’则答‘孤城绝顶’闻‘铜墙铁壁’对‘固若金汤’若口出‘一夫当关’则对‘万夫莫开’若是‘关东出相’则对‘关西出将’……切记!”雕零浑叮嘱道
“记下了!”
千余之众,陆续出帐兵分数路,扑向关墙
斩关落锁只是其一,还需将附近箭楼、坞堡、马面、城墙守军,尽数清空为关外大军,减少损伤
酒宴直至夜半喝了个大江东去,酩酊大醉的宋建,正呼呼大睡
忽听城头,杀声四起宋建等一干守将,却充耳不闻
便有心腹奔走入室,放声疾呼:“大事不妙,羌人已反将军速速起身!速速起身!”
连唤数声,却如泥牛入海,回应全无屏气细听,室内鼾声一片知事不可为,心腹跺脚而起,含恨而去
万事休矣!
挥刀砍杀最后一名守军,雕零浑举目四望只见麾下悍勇,接连冲上关墙,正追砍残敌
心知大势已定却难掩心头激动吐尽浊气,一声令下:“斩关落锁!”
“喏!”
吊桥重重落下,门闸隆隆升起便有羌兵浑身披血,举火而出
遥见火光映照城门匍匐在东坂山林内的麴氏先登,各个奋勇争先,直扑雄关
劲弦大作,声如雷吼
负隅顽抗的贼兵,被飞芒箭连穿数人前胸后背,血喷而亡
强弩并举,血线迸射惨叫连连,伏尸遍地
麴义、高顺,各领麾下精锐,过桥冲关,夺取陇山雄关
迎着一缕朝阳
金城关上,韩遂手提边章首级,俯看降兵一地
若他所料只需杀尽边章亲信随从数百,便可独掌兵权
心念至此,忽又遥向东望此时此刻,想必宋建也已死于雕零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