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便出门与母亲相见
“如何?”母亲笑问
“馆长,赐玉牌一面让我去关首拜见蓟王”司马芝言道
“天可怜见!”慈母喜从天降:“速去关首”
“唉”司马芝扶母扥车,徐徐推向关首
洛阳小市,金水汤馆
收到投帖,尚书令曹节,这便赶来与贾诩相会
出入汤馆,皆需沐浴更衣二楼雅座,皆披浴袍,无人相识孑然一身,更无性命之忧
雅座设青琉璃屏风彼此低声交谈,词句莫辨
“见过老大人”
“右丞不必见外”
二人落座,仆从送上糕饼小食,斟满美酒轻轻吹燃挂下香薰球,这便躬身退下,又轻轻移上屏风
“右丞所为何事?”曹节开门见山
“乃为我主息萧墙之祸”贾诩亦直言不讳
略作思量,曹节了然于胸:“可是又削河间二县”
“然也”贾诩叹道:“鄙国与冀州诸国毗邻,我主与诸国主,皆出高皇一脉,同气连枝河间前后有四县,因我主而失心中岂能无怨所谓兄弟阋墙,后院着火,不过如此还望老大人体恤”
曹节轻轻颔首:“王上,意欲何为?”
贾诩试言道:“可否撤博陵,还旧县与诸国”
“嘶——”曹节先是一惊,跟着细想:“或许可行”
“愿闻其详”贾诩急忙相问
“先帝追尊蠡吾先侯为孝崇皇,庙曰列庙,陵曰博陵于建和二年,改封胞弟都乡侯刘硕为平原王,留守博陵,奉孝崇皇祀后尊皇母马氏为孝崇博园贵人,又尊孝崇皇后然平原王嗜酒,多有过失,先帝遂令孝崇皇后领河间王家事元嘉二年,孝崇皇后崩,与孝崇皇合葬博陵今平原王已归国就藩,博陵郡或可撤去”
“可有阻力”见曹节模棱两可,贾诩追问
“最大阻力,便是汉室宗亲”曹节言道:“先帝虽无子,却有三女阳安长公主、颍阴长公主、阳翟长公主亦有兄妹数人平原王、益阳长公主、长社长公主先时,陛下因勃海王之事,被先帝在梦中斥责,遂成心病故不敢久居深宫,而迁去西园若罢博陵,当平宗室之怨”
“原来如此”贾诩实不意外所谓“宗室之怨”,不过是讨要贿赂的口实罢了勃海王刘悝,乃先帝胞弟不过因五千万钱,便遭中常侍王甫构陷入狱,身死国除陛下与先帝,并非父子所谓舔犊情深,更谈不上
换而言之,罢除博陵并非不可,只需价钱合适
“依老大人之见,若‘平宗室之怨’,当作价几何?”
“或需……”曹节用力竖起根手指:“一亿钱”
一切皆在贾诩预料之中五千万便敢杀勃海王全家一亿钱除个郡,还不手到擒来然面上却肉疼无比:“确是一笔巨款”
曹节心中一颤莫非开价高了眼看买卖不成,要仁义又有何用遂笑辩道:“毕竟牵扯天家宗室,价格自然不低再者说来,王上据东凌矿山,铸钱无数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