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后”何苗大喜下拜
“见越骑校尉满面春风,可有喜事?”何后问道
“回禀皇后,正有一事,前来禀报”何苗谄媚一笑,又急忙收敛:“先前皇后命我去寻前永巷令徐奉下落,今已找到”
何后眸中一亮:“人在哪”
“人在七里桥下”何苗答道
何后一愣,这便醒悟:“人已被灭口”
“洛阳令言,并无外创,乃是溺毙”何苗再答
“溺毙?”何后一声冷笑:“徐奉善水,内宮皆知如何能在一条渠道里溺毙”
“这……”何苗灵机一动:“或许全家被诛,走头无路故生无所恋,自投水中也,未可知”
“也未可知”何后又岂能对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满意:“徐奉乃太平道宫中内应除他之外,还有何人私通妖贼,犹未可知也若是自寻死路也就罢了若是被人灭口,宫中必仍有黄巾余孽!”
“皇后息怒”何苗立刻苦下脸来:“待臣再去细查”
“算了让洛阳令去办吧”何后暗自吁了口气,又换和颜悦色:“二兄累日忙碌,辛苦了你我有言在先,明日我便去为你讨要河南尹一职定让二兄如愿”
“谢皇后!”何苗大喜而拜
洛阳西郭,延熹里大内官程璜府邸
收到口讯,程夫人这便出宫与养父相见
“徐奉死了”程璜开门见山
“如何亡故”程夫人问道
“溺毙”
程夫人一声轻笑:“善水之人却溺毙若非自寻死路,便是被人谋害”
程璜仔细端详养女表情,见并无异样,这才问道:“依我儿之见,究竟是何种死法?”
“自是被谋害居多”程夫人曾与徐奉结对食,对其秉性,当知之甚详
“吾儿言下之意,宫中还有徐奉同党?”程璜微微一笑
程夫人心中一颤:“阿父又想如何?”
“吾儿可知,前些日,王豫州上疏,揭发张让暗通太平道铁证如山,张让被陛下当面斥责罚钱一千万四出文钱,这才免罪”
程夫人先是点头,随之醒悟:“阿父想祸水东引,将矛头指向张常侍?”
“非也”程璜笑道:“张让之事,陛下已然知晓,且又罚钱免灾再构陷亦是徒劳此事,当换个人选”
“赵忠”程夫人幡然醒悟:“张让,赵忠,位列十常侍之首,权势滔天,阿父切莫引火烧身”
“权势滔天?”程璜一声冷笑:“不经历几次刀斧加身,生死两难,如何敢称权、势、滔、天”
见养父如此狠绝,程夫人亦狠下心来:“阿父要如何行事?”
“且附耳上来……”
陇山,大震关首,云霞殿
又一阵酸痛袭来,酣睡中的女豪微微蹙眉,终是清醒
浑身如散架一般,无处不酸痛难耐微微侧看,折腾了她一整晚的枕边人已不在帷幄密不透光,也不知是何时辰试着动了动麻木的双唇,一声轻唤:“……来人”
须臾,便有女侍医掀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