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任护乌丸校尉邹靖”贾诩已有人选
张逊遂铭记在心,临行前最后问道:“邹靖之后,何人可为护乌丸校尉”
“牵招”贾诩微微一笑
张逊幡然醒悟:“可是少年时,与蓟王齐名之牵招!”
“然也”
张逊心满意足,告辞而去
回府后,便将贾诩之言,细细道来董骠骑不敢怠慢,遂入宫觐见
永乐宫听完董重所言,董太后亦不由眸生异彩:“贾文和之智,果非常人能及也!杨彪乃临晋侯之子子承父爵,理所应当正如贾诩之言,开春以来,临晋侯卧病在床,恐时日无多此时若有诏书送到,杨彪必星夜进京忠孝当道,为人臣,为人子,岂敢推迟时机寻得巧妙若得弘农杨氏辅佐,再得北军五校引为外助,当可与何氏分庭抗礼”
见董太后面露喜色,董重亦喜不自禁:“太后明见我家张中郎,素与蓟王家臣交善乃臣从冀州带回,忠心不二”
“你能与蓟王相处融洽朕亦放心了”董太后能指望的,也只有董重一人:“所举之人,朕已记下定会让你如愿”
“谢太后”董重再拜离去
西园,鸡鸣堂
张让入堂时,赵忠也在二人眼神相碰,便了然于胸一前一后,走到廊下,小声攀谈
“可有线索”张让问道
“未曾寻着”赵忠摇头:“何时何地,又被何人摘下一片附蝉,至今仍无头绪”
“想来想去,能有此通天手段,必是两位老大人,或其中之一”张让言道
“我亦如此着想”赵忠叹了口气:“宮中藏龙卧虎,奇人辈出如陛下所说,摘附蝉而不摘首级,乃假陛下之手,略作惩戒耳”
“唉……”张让一声长叹:“老大人不死,我等无出头之日”
“所谓白驹过隙,弹指一挥时光荏苒,世人又岂能不服老”赵忠宽慰道:“或不出十载,二位老大人必驾鹤西去那时,宫中还有谁人掣肘陛下春秋鼎盛,又治国有术今汉中兴再望,我等只需静观其变,坐享其成荣华富贵,自当受用不尽”
话音未落,鸡鸣四起
二人仰望天幕,天将露白,旭日当升
张让这才道出心声:“太后求赐婚蓟王,我已应下”
“何人欲配蓟王”赵忠随口一问
“窦氏孤女,窦琼英”
“嘶——”赵忠倒吸一口凉气:“窦太后意欲何为?”
“未知也”张让摇头道:“你可知窦氏孤女,现居何处”
“莫非……”
“然也”张让又口出石破天惊:“正被豢养在蓟王宫中”
“蓟王……意欲何为?”
“未知也”张让摇头后,再出惊天动地:“前些天,我儿婚事被何后婉拒听闻,何后欲嫁何氏与蓟王为偏妃”
赵忠这便醒悟:“窦太后,何皇后皆行美人计乎”
“这是如此”张让答曰:“陛下赐婚西域五十五国公主,便是行美人计今窦太后,何皇后,皆欲再行此计蓟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