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祚难继蓟王横空出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先平西域,再定陇右今又南下拓荒,挺进高原如何不令天下,拍手称快
安玄今已举家东迁,定居大震关,升平里被刘备举为“骑都尉”其都尉府门前,早已排起长龙皆要入拓荒队列
登高楼俯瞰,安玄方知何为大汉风仪
上至王侯,下至黎民皆以开疆拓土,海纳百川为荣东胡南附,南蛮内迁,西羌东来终汉一朝,国策虽屡遭诟病,然却贯穿始终自汉而后,再无皇朝有此心胸胆魄多行闭关自守,分割华夷
艾亭,老都尉府
自门前幕府车驾内,推门下车之人,正是门下督郑泰
老都尉亲出山门相迎:“老朽见过上使”
“老都尉速速请起”郑泰趋步上前搀扶,不敢受此大礼
待老都尉站定,郑泰又后退数步,肃容下拜:“蓟王门下督郑泰,拜见姜老都尉”
所谓有礼有节郑泰此举,自当快慰人心
老都尉亦不推迟坦然受了此礼,此举,自当彰显蓟王礼贤下士时人举止,皆有深意
“上使且入堂中一叙”
“老都尉请”
宾主落座,郑泰先呈礼单
老都尉接过一看,不由一惊
“老朽何德何能,敢受王上如此重礼”
郑泰却道:“我主慕老都尉之名久矣奈何诸事缠身,不敢轻动这便遣(郑)泰,前来问候”
“如此,老朽愧领了”
见老都尉亦是利落之人,郑泰喜道:“陇右百废待兴,值用人之际听闻老都尉开门授业所谓名师出高徒来时我主让(郑)泰问计老都尉,可有适龄子弟,出山相助”
“不成气的弟子,倒有数人”老都尉心领神会:“敢问上使,当授何职?”
郑泰笑道:“千石以下,郑某可自决”
“哦?”饶是老都尉亦不禁动容:“门下督乃六百石官,如何能授人千石俸”
郑泰笑道:“主公厚爱,引为私臣故位卑而权重”
“传言果然非虚”老都尉涣然冰释:“初出茅庐,不求千石之禄伍长、什长,队率、曲候,足矣”
“老都尉切莫妄自菲薄”郑泰笑道:“何不将门下高徒,引来一见”
“如此,上使且随老朽前往演武场”
“请”
偏院,宿舍
成公英满脸潮红,急步入内:“诸位师兄、师弟,恩师相召”
“何事如此急迫?”见他气喘吁吁,大师兄杨秋便起身相问
“乃因……”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成公英言道:“蓟王门下督郑泰,前来征募”
何止杨秋,舍内众师兄弟,皆“嗡”的一声,如遭晴天霹雳脑中一片空白
“还不速去!”伍习跃身而起众人这才醒悟,互相收拾妥当,列队向演武场而去
老都尉府,后山谷中建有马场、校场,排设各式兵器,用于学艺演武所谓演武场,便是说此地
北面看台,已高朋满座居中设二席东席自是授业恩师西席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