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种种,先不论圈地筑城,排建烽堡城外种田,城内屯兵城头弩炮林立,刀剑如林欢迎来攻
我家蓟王,最善营城亦善守城君不闻,少年时就地重筑白檀城,已数千兵力,血战大单于十万控弦之士,守满七日城外伏尸遍地,一片焦土城内却分毫未损,几无所失如日中天的鲜卑大单于檀石槐,尚且撞了个头破血流更何况化外古羌乎
这便是农耕民族善战之恐怖先把大城堡堆在脸上
京沚城,横竖五里,居高而守分,内中外三城
城高墙厚,中开四门,果有县治气象
城中居民,除去北上流民,还有分户析产迁来的蓟国百姓蓟国航运便利,乘船往来,不日可达探亲访友,方便快捷或有杞人忧天如此分户,若蓟国田地不够分时,又当如何?
蓟王胸怀天下换言之,自带地球仪啊
首任京沚令,便是原洛阳令周异京沚虽不比帝都气象万千然却比洛阳县治,阔气百倍且远离天子脚下,再无百般掣肘,独掌一县之令,才智得舒一展抱负,气度尤胜先前
“拜见主公”周异领杜袭、赵俨、繁钦等一众宿吏,阶下相迎
“明庭别来无恙乎”刘备笑着逐一扶起皆蓟国栋梁之才先守一县,再守一郡,三守一国四守何处,亦未可知也
“远胜洛阳县令”周异实言相告
刘备笑言:“如此便好”
知周异出仕蓟国,周氏宗人纷纷北上来投被蓟都尹娄圭,安置王城皆已落户,成为“蓟人”
蓟国的官吏宗族,移民中亦占不少临乡外城,几乎住满流徙陇右的罪官宗人,只得迁入楼桑大溪地,便可见一斑
雍奴水退地干与右北平郡交界的大片荒地,无人问津换言之,当初陛下大笔一挥,将整个雍奴薮,分封给了蓟王雍奴薮广袤千里,乃是与右北平郡之天然边界
刘备此行,目的之一便是要在京沚县东,另辟一县
王命即出,周异遂命匠人实地勘探发现没于薮中的古城遗址一座
“古城,东西约二里,南北约一里半城墙尚存,残高二丈余,墙宽十丈,为版筑夯土墙,夯土层厚十寸据工师(匠师)估计,此城约在前汉末年,因海侵废弃问过附近渔人,名为‘秦城’工匠在城内挖掘出秦纽铜印、前汉青铜盆、及‘大富牢罂’陶瓮等器物亦可佐证”
“此城西距雍阳几何?”刘备问道
“六十五里”周异答曰
“太近”刘备摇头道:“雍奴薮径三百里二县当平分县治不宜相距过近”
“依主公之意,可将新县治所,再东移百里寻址筑城”周异言道
“可行”刘备欣然点头
“敢问主公,新县何名?”周异又问
刘备细看山川地形图,手指利市渠言道:“此城当在渠北,山南水北为阳,便唤作:‘渠阳’”
“遵命”
“秦城亦原址修复,酌情扩建外城以纳民五千户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