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石粮yiqikan9點cc
且不论这十万缗钱、五万石粮是否能够平抑泉州米价,是否足够赈济灾民,如此多的钱粮,泉州州衙归还起来却也是较为艰难yiqikan9點cc
除非赖账不还,李三坚等人就轻松了yiqikan9點cc
可不但是李三坚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崔永梽等人也是明白的,那就是赖账不还,将会使泉州官府信誉缺失,那么因此带来的后果也将会是无法预料的yiqikan9點cc
因此崔永梽不无担忧的说道:“据我估计,这些钱粮仍是无法赈济全部灾民,能够抑制住泉州米价,也是未知之数yiqikan9點cc李知州啊,我泉州灾民是与日俱增,所需钱粮是越来越多,因此这些钱粮当从长计议,不可妄动yiqikan9點cc”
“崔通判说的是yiqikan9點cc”李三坚点头赞同道:“当物尽其用、物善其用,李某认为目前一些急需之人应当立即开仓赈济,非急需之人就可以缓缓再说yiqikan9點cc哎,不知道朝廷赈济钱粮何时才能抵达我泉州啊?”
李三坚的告急文书早已发出去了,可到目前为止,除了得到一封说是正在筹集的回信之外,就没有任何下文了,朝廷或福建路衙是否已经拨付钱粮,拨付的赈济钱粮到了何处,仍是没有个准信yiqikan9點cc
李三坚等人此时仍是渴望朝廷的赈济钱粮早日抵达泉州yiqikan9點cc
崔永梽闻言摇摇头道:“哎,李知州你才至泉州,也许还不清楚,以往朝廷拨付赈济的钱粮总是很晚才到,且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的事情却也不少yiqikan9點cc”
“岂有此理!”李三坚闻言怒道:“我泉州之民,就不是大宋子民了?为何如此对待我泉州?”
崔永梽闻言摇了摇头,沉默不语yiqikan9點cc
这种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非几天几夜,甚至更长时间都无法说得清楚yiqikan9點cc
“哎,还是那句老话,求人不如求己yiqikan9點cc”两人相对无言,半响之后李三坚叹道yiqikan9點cc
“周判官何在?”李三坚随后转头对离着自己与崔永梽远远的州衙官吏说道yiqikan9點cc
“下官在,府尊有何吩咐?”泉州府衙判官周方寍闻言紧走几步,走到李三坚、崔永梽面前后问道yiqikan9點cc
“十万缗钱、五万石粮尽快入常平仓,期间不得耗损yiqikan9點cc”李三坚吩咐周方寍道:“荒政期间,命你负责常平仓之事,非本州与崔判官共同签书,不得放出一文钱、一粒米yiqikan9點cc”
“切记,除了本官与李知州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