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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州要想怎样,悉听尊便,老夫无话可说haitangss ⊙cc”吴锡俞同样冷笑道haitangss ⊙cc
“既然如此,本官也就等不到子时了haitangss ⊙cc”李三坚说罢,转头对山魁、许彪等人说道:“儿郎们,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饱得不能再饱了!”
“哈哈哈哈,府尊相公有何吩咐?”
山魁、许彪等百余军卒轰然应道haitangss ⊙cc
“吃饱了就别闲着,拿人!”李三坚挥手道haitangss ⊙cc
“遵府尊相公之命!”百余军卒一起大声应道haitangss ⊙cc
随后众军卒一起起身,取出木枷、锁链等刑具,数名军卒挎刀走向了吴锡俞haitangss ⊙cc
混乱之中还碰翻了几张木桌,桌上的碗碟、饭菜等发出一阵稀
里哗啦的声音,汤汤水水的落满了一地haitangss ⊙cc
事情忽起变故,顿将吴宅之人吓得发出一阵阵的惊呼之声,女人、小儿的尖叫声更是响遍吴宅内外,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haitangss ⊙cc
“李三坚,你想怎样?”仍是穿着一身寿袍的吴锡俞浑身颤抖的问向李三坚道haitangss ⊙cc
吴锡俞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浑身乱抖,此前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荡然无存haitangss ⊙cc
“你是在问本官吗?”李三坚冷笑着走到吴锡俞面前,忽然大声说道:“本官还想问你吴知县想怎样?吴锡俞,汝可知罪?”
“老夫何罪之有?”吴锡俞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强作镇定的反问道haitangss ⊙cc
“吴锡俞,十五日之前,州衙公文就送抵你晋江县,可你竟敢抗命不遵,误了大事,坏民舍三百余,南安县百姓死伤七百余人,浸民庐无数,如此,你吴锡俞又该当何罪?吴知县,需要本官提醒你吗?”李三坚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说出了吴锡俞此次抗命所造成的危害,依宋律,吴锡俞此罪为死罪,依律当处绞刑,也就是一幅白绫送他上西天haitangss ⊙cc
李三坚此次是铁了心要取吴锡俞的项上人头,以告慰被大水溺死的五百余冤魂haitangss ⊙cc
“哈哈哈哈!”吴锡俞闻言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知州啊,他南安县决堤与我晋江县何干?这笔账岂能算在老夫的头上?再者说,他南安县百姓是百姓,我晋江县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在我晋江县掘堤泄洪,死的可是我晋江县的百姓,这笔账又该算在何人的头上?”
“一派胡言!”李三坚怒道:“晋江县掘堤之处人烟稀少,不过为一些田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