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李三坚、费景阳、姚舆等聚集在巨大的沙盘之前,姚舆指着沙盘说道:“末将等早已探得,幽州城中有金军八万人上下,主将为王伯龙”
“王伯龙?”李三坚闻言沉吟道
“相国,此人原为辽渤海双城人,辽末,聚党为盗金天辅二年,率众二万及其辎重降金,授世袭猛安等官职靖康年间,虏军南侵,此人为虏酋斡离不先锋,立下了无数战功”费景阳开口对李三坚说道:“王伯龙此人骁勇善战,作战极为勇猛,号金第一猛将”
“骁勇善战?第一猛将?败在我黑旗军手下的金猛将还少了吗?死了的也有不少,此人不足道哉”李三坚冷笑一声后继续问道:“近日战况如何?”
“近日并无大的战事,双方以相互对峙为主”姚舆闻言答道:“前些日子,城中虏军出城突袭,末将布阵、据寨抵敌,虏军骑兵厉害,我军弓弩、火器犀利,双方互有胜败不过,近段日子,虏军倒也老实了,并未出城突袭,只是死守城池师叔,另有一件怪事”
“嗯?有何怪事?”李三坚看着沙盘问道
“金将兀术等三路人马,四万余精骑,一直未动,末将等实在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有何用意”姚舆说道
“哦,他们驻扎在何处?”李三坚闻言问道
“高粱河一带”姚舆答道
“高粱河?”李三坚闻言楞了片刻后不禁冷笑道:“其意图不难猜测,无非是欲故技重施,妄图令我大军重蹈太宗皇帝覆辙而已”
宋太宗皇帝赵光义亲率三十余万大军,攻打幽州,试图一举克复燕云十六州赵光义大军猛攻幽州城池,却是久攻不克,时间拖久了,就师老兵疲了,于是辽将耶律休哥趁机率数万精骑邀击赵光义大军侧后,并一举击败了宋军,太宗皇帝赵光义受伤而逃
“相国说的是”费景阳赞同道:“在下料幽州城中的虏军也是如此想法,就是一个拖字虏军新败,不欲与我大军正面交锋,于是就采取了拖字策略,拖到我大军师老兵疲,拖到冬季,港口结冰,舟师上不了岸,大军粮饷不济之时,他们即可一举击败我军”
“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三坚闻言点头道:“若我是金人,也会这么做的,刚刚战败,无法与我大军正面交锋,惟据坚城死守,寻机两路夹击,击败我军”
“兀术等部不动,末将却也不敢懈怠,已命岳飞、花荣、闵武炎等部兵马共八万余兵马,驻扎在高粱河南岸,以防备虏军突袭我大军侧后”姚舆随后说道
李三坚闻言心中不禁暗叹了口气
以步卒对阵骑兵,在平坦开阔之地,兵力需十倍于对方,方有胜算或者能够抵挡住对方攻击,兵力就算是十倍于对方,也不一定能够取胜呢
此时大宋黑旗军岳飞、花荣、闵武炎等部仅八万余人,却要抵挡金军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