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躁动但是他的门人继承了他的风格,疯狂的厮杀,妄图采集到更多的草药,不料被血池吞没,骨肉全部被化掉了而他,却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凌瑀三人身上认为是他们没有预先留下记号,告知养尸地的事情,才导致了他的三个爱徒被血池所化
“两位掌门,您二位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三个自知修为低微,根本没有想过要夺取任何的机缘当时我们看到那方药田,知道这本不是属于我们的机缘,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触碰,更不知道您二位所说的养尸地和污血池是什么您二位这么说,简直是太冤枉我们了”凌瑀面带笑意,轻声说道不过此时他的内心却杀意澎湃,这两个掌门竟然如此无耻,颠倒黑白,行径令人指
“两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觉得兰公子所说的应该是实情,我们进入鬼印绝地之时,药田的确没有被采摘过的痕迹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采摘了药田中的草药,我相信他们不会身体完好的咱们都曾见识过那方血池的威力,连我们都束手无策,更不要说这三位小友了”天宁居士见双方剑拔弩张,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对衡虚道长和沈航说道
“哼,这件事就算他们没有说谎,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他们你们三人进山之时,手中曾经持着一盏古灯,我们怀疑那是你们三人偷盗来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偷的圣物,赶紧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为民除害,将你们诛杀,然后将古灯物归原主”沈航见一计不成,心生二计,只见他眼珠一转,厉声喝道
听到沈航的话,别说是凌瑀三人,就连在一旁的天宁居士和古辰眼底都闪过一丝愠色心道:这个沈航未免有些太失风度了,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将那盏古灯据为己有,却还说得如此的义正言辞他的脸皮是有多厚,多么虚伪,才能说出这番话衡虚道长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喜欢看弱者受欺凌四象城城主之子钟穆扬则是古井无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那盏古灯本是我家祖传之物,自我家祖上开始就一直传承下来,什么时候变成沈宗主口中的偷盗之物了!你这么说,让我如何面对我那死去玄祖和兰家历代列祖列宗啊!”凌瑀听到沈航的话,紧紧地握住了双拳,甚至他身后的小黑和吴道都能够感受到凌瑀出体的杀气不过凌瑀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他知道,现在出手的话,自己毫无胜算而按照他们之前商议的,凌瑀只能将这股怒气压下来,而后继续示弱这出戏还是要演完,等到他们上钩的时候,就是凌瑀大开杀戒之时
“小子,你别在这装可怜了识相的,就赶紧将古灯交出来,我们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