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钟震洪,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自封修为?哼,如果让你来换取钟穆扬,恐怕下一刻我就会成为你的俘虏ppzw9♟cc你提出的要求只是为了尽忠,担心钟穆扬受到伤害ppzw9♟cc但我若答应你的要求,于我而言,就是送命ppzw9♟cc而且,你的身价跟钟穆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我又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凌瑀鄙夷地看着钟震洪,嗤笑着说道ppzw9♟cc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一会儿自己真的放了钟穆扬,钟震洪也不会放过自己ppzw9♟cc
“哼!小畜生,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三番五次好言相劝,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等我们少主脱困之时,就是你丧命的时候!”看到凌瑀揶揄的神色,钟震洪忍无可忍,他用手点指着凌瑀,高声怒吼道ppzw9♟cc
“哈哈哈,钟震洪,你还是省省吧ppzw9♟cc只要钟穆扬在我手里,你就不敢拿我怎么样ppzw9♟cc而且,我要奉劝你一句,别逼我,要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来个玉石俱焚的话,你们和钟穆扬都要为我陪葬ppzw9♟cc你修为强绝,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如果我杀了他的话,你认为钟子凡会放过你吗?”凌瑀不屑地望着怒不可遏的钟震洪,将压在钟穆扬脖子上的断剑沉了沉,一字一顿地说道ppzw9♟cc
“你!”钟震洪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在四象城地位崇高,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在头上作威作福ppzw9♟cc同时他也暗自感叹,这凌瑀看样子也就不过二十岁,怎么对事情的掌控力如此精准,而且他不仅胆识过人,对人心的把控更是让人感到恐惧ppzw9♟cc甚至钟震洪有一种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混迹红尘数十载的老江湖,这凌瑀也太难缠了ppzw9♟cc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也别再浪费口舌了,我饿了,赶紧给我上一只烧鸡,两斤牛肉,一坛烈酒ppzw9♟cc”凌瑀无视钟震洪的怒火,大大咧咧地说道ppzw9♟cc
“哼!”看见凌瑀对自己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模样,钟震洪气就不打一处来ppzw9♟cc他扭头唤过一名修者,吩咐道:“去,按他说的做,给他弄些酒菜来ppzw9♟cc”他实在是不愿意跟凌瑀再多说一句话ppzw9♟cc
那名修者看到钟震洪被气得胡须乱颤,咬牙切齿的模样,不敢拂逆他的意思,灰溜溜地去准备了ppzw9♟cc他知道,现在的钟震洪已经出离愤怒了,如果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他力劈于此ppzw9♟cc
时间不长,那名修者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