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所以,他想探清真相
而在凌瑀挖到了五丈深的时候,神钟的威势已经无法完全遮挡血色戾气了凌瑀和御世天心都知道,神钟虽然是至宝,但是若与石碑相比,并不在一个品阶之上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神钟有破碎的危险
想到此处,凌瑀紧咬钢牙,对站在深坑边缘的御世天心说道:“天心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我都看得出来,神钟已经无法再同时庇佑我们两个人了我的断剑现在已经有一半被开过封了,而自断剑上传来的道韵足以护我周全,所以,天心兄还是收起神钟,让它庇佑你一个人吧”凌瑀并没有说谎随着他的动作,断剑的确有一半的剑刃已经显露出雪亮的寒光,被开刃的部分荡漾出缕缕神威,化为剑气,将凌瑀包裹开刃的部分约有一尺五左右,宽约两指虽然断剑中的器灵残已经陷入了沉睡,可是断剑乃为太初原石所铸,即便没有了器灵,断剑的威势同样不可小觑很难想象,这样一柄貌不惊人的断剑竟能与石碑抗衡
看到凌瑀周身弥漫的恐怖剑气,御世天心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手指微动,神钟在他的驾驭之下缓缓升起,最后将御世天心一人笼罩望着凌瑀掌中开刃的断剑,御世天心心中暗叹,看来,凌瑀果然有大机缘啊!
当御世天心驾驭着神钟离开之后,凌瑀这才扭头望向石碑石碑露出地面的部分约有九丈,如果天灵珠猜测为真的话,就说明埋在地下的部分也有九丈而凌瑀已经向下挖到了五丈的深度,第三个字即将浮现
可是,当凌瑀的视线望向石碑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在那一抹古怪之中,似乎还有一缕懊悔和愤怒原来,石碑下面被泥土掩盖的部分并没有任何字而应该刻下第三个字的地方只有一片空白石碑上染着鲜红色的血液,它们像是一层血衣一般,将石碑包裹但即便如此,石碑的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也依旧清晰可见唯有第三个字,好像被一位修为通天的强者刻意抹去了一般,甚至上面还残留着被那位强者以莫大法力抹掉的痕迹从侧面望去,石碑上方十分规则,而只有第三个字的位置,出现了很大一片凹陷处,如同被一位巨人以手指擦去了原本写下的古字这样一来,这块石碑的真相便彻底失去了线索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凌瑀望着只有一层血色包裹的空白石碑,欲哭无泪,咬牙怒吼道原以为昆仑界的秘密即将浮现在眼前,却未曾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第三个字,也变成了秘密
“神鹿哥哥,那凌瑀到底在叫嚷着什么?为什么我看他的神情好像十分懊恼呢?”就在这时,九色鹿和蝴蝶已经来到了镇界神碑的上空化为人形的蝴蝶约有二十岁上下,清甜可人,一颦一簇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