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想法只见他挣扎着站起来,朝大君主跪了下去
“大君主,之前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改投赤鬼师傅门下,是我不对,如今我被赤鬼前辈重创,也算是我咎由自取在这里,我向大君主前辈赔罪了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皇甫恨天狠狠地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恭敬地说道皇甫恨天心中很清楚,他和赤鬼在做戏因为在赤鬼的眼中,相比于大君主来说,自己没有对方重要所以,他必须要让赤鬼圆上脸面,但又不能惹恼大君主其实整件事情的起因并不在他,而是在赤鬼的身上但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为了重整乾元道,皇甫恨天别无选择他可以忍,可以卑躬屈膝,甚至可以丢弃所有尊严哪怕他会因此背负骂名,为千万人所不齿,他也无怨无悔
皇甫恨天说完,对着大君主以头抢地,恭敬叩首看得出来,皇甫恨天并没有丝毫的留手,每一次磕头时都有闷响传出,仅仅磕了三个头,皇甫恨天的额头便已经被磕破,流出的鲜血从他的眼角滑落,很狰狞
“好了,虽然时间君主已经离世了,但是我作为他的兄长,有资格替他做决定所以,从今日起,你将不再是时间君主的弟子至于你以后是生是死,于谁的门中修行,都与我们洪荒十二君主无关不过......”说到此处,大君主猛然凝神望向皇甫恨天,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我要给你一句忠告年轻人身负血海深仇的确很不幸,你有心复仇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你年纪尚小,有些时候,城府太深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大君主的话,皇甫恨天的身躯猛然一滞,而后他再次对大君主磕了两个响头,恭敬地说道:“多谢大君主前辈不计前嫌,不跟我一般见识至于您的忠告,晚辈记下了我只想替父报仇,其他都无所谓”
见大君主已经不再计较,雷王再次上前两步,将皇甫恨天搀起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敷在皇甫恨天的额头上,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对自己还真够狠,这是我独门炼制的疗伤圣药,敷上它,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如今大君主已经不再对你有怨言,那么大家以后就是同一阵营的好友,以后我们彼此之间就不要再有什么隔阂了老鬼,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回到南荒,看看该如何夺取天阙之匙”
听到雷王的话,赤鬼淡淡地点了点头他扫了一眼大君主和皇甫恨天,而后率先迈步朝着南荒飞驰而去在此过程中,赤鬼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皇甫恨天,似乎在他心中,皇甫恨天不过是一株草芥,不值一提
望着当赤鬼离去后,皇甫恨天恭敬跟随的模样,镜像君主突然觉得遍体生寒,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大君主的手,悄声说道:“夫君,这个皇甫恨天恐怕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