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回望之时,发现血僧的魔刀已经洞穿了燕素衣的小腹,刀尖从燕素衣的后腰上刺出,鲜血顺着刀尖滴滴滑落
“燕庵主!”一切都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凌瑀原以为血僧已经被银绝殇重创,应该无法击杀燕素衣才对就算燕素衣不敌血僧,但也不至于被对方击杀
可是,他终究还是小瞧了血僧的手段这血僧看似是一名佛门弟子,实则心肠歹毒,恶贯满盈在他和燕素衣交手之时,口中尽是污言秽语,扰乱燕素衣的心神本就深受重伤的燕素衣心系玄妙庵的弟子,所以自然受到了血僧的影响,乱了心神
就在燕素衣分神之际,血僧也看准了时机,对燕素衣痛下了杀手
凌瑀和伏乱疾步飞到燕素衣身旁,望着小腹处流淌出的如溪流般的如注鲜血,心中一沉凌瑀身为修者,自然知道小腹乃是丹田的所在,是藏精纳灵之地,丹田被破,恐怕……
而当凌瑀和伏乱冲向燕素衣的时候,血僧和慧乱都没有追击似乎在他们看来,燕素衣已在弥留之际,而凌瑀等人也注定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血僧和慧乱将自己放在了俯视苍生的至高点,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望着凌瑀因为红尘俗愿伤心落泪万世佛陀的这两位至强仙尊对凌瑀的所作所为十分不屑,他们认为华夏修者的重情重义不过是令人厌恶的虚伪之象,没有任何价值,只会使人的心绪产生波动,于修行无益
“燕庵主,你怎么样?你先别动气,这滴天雷生露虽然不见得可以保住你的丹田,但应该可以保住您的性命”凌瑀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滴天雷生露递给燕素衣
望着凌瑀手中的天雷生露,再嗅到弥漫在虚空中的馥郁香气,血僧和慧乱对视一眼,眼中划过浓浓的贪婪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抢夺因为他们知道,凌瑀迟早都会殒命在他们手中,到那时,天雷生露也必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高高在上,不染凡尘,但却对凌瑀等一众华夏修者的举动很感兴趣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位可以操控一切的神佛,望着浮游泅渡而滋生出的变态快感
“收起来吧,我自己所受的伤,我自己心中有数”燕素衣低头看了看腹部如涌泉般的血柱,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血僧不仅用魔刀洞穿了我的丹田,更是将我的五脏六腑搅碎了天雷生露虽然是至宝,但却保不住我的丹田,更保不住我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天意劫数,避无可避”
看到凌瑀还要谦让,燕素衣直接将凌瑀的手臂推了回去她扭头看了看被关在大殿中的清婉,又扫向玄妙庵后山的禁地,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抉择着什么
良久,燕素衣终于收回了目光而当她扭头时,眼中的犹豫之色已经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山峦般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