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再施术的瞬间,就察觉道,然后自刎来解脱
可这,究竟是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啊
明明在梦境中,为了摆脱幻觉,就相当于自杀一次
这还真的是一个少年吗?
魇梦不知道的是,炭治郎在第一次告别家人后,早就坚定了自己的意念,不会在动摇了
炭治郎一次次的挥刀,一次次的将魇梦逼进绝境
然而就在这时,魇梦让炭治郎再一次沉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噩梦
“哥哥为什么不愿意救我们?我们全家被杀的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
“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
“我要你这种儿子做什么?你这个废物!”
“你要是也死了就好了,居然还有脸活在这世上,真恶心”
弟弟,妹妹,爸爸,妈妈,家人不断的羞辱他,不断的刺激他的内心
然而炭治郎还是瞬间清醒,他怒吼一声,
“我的家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啊!不要再开玩笑了!不准你这混蛋侮辱我的家人”
黑刀的刀芒化作层层水流,划过了魇梦的脑袋
下一刻
脑袋滚落在地,魇梦的无头身体缓缓倒在了地上
各个位面
“结束了吗?这家伙也太难杀了”
“对啊,这一招沉睡也太bug了,要是换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不管这个少年现在如何,但我敢断定,单凭这份意志,他未来一定会是一位绝世强者!”
回到投影
“完全没有砍中的感觉,难道,这也是梦吗?还是说这只鬼,实力比他还弱?”
炭治郎疑惑的道,这个‘他’指的是累,那田蜘蛛山遇到的下弦之伍
实力强大,把炭治郎等人逼入了绝境,最后被富冈义勇所杀
这个鬼是下弦之一,居然比那个下弦之五还弱?
这时,滚在地上的魇梦头颅突然开口说道:
“那位大人说,要把柱,还有戴耳饰的你都杀掉!那时候的心情,我算是非常明白了!”
说罢,他的头颅化作一滩滩血肉,迅速铺开将车厢包裹,然后膨胀起来
魇梦的头颅在空中摇晃着,此刻他无比兴奋:
“你这个人只要单单存在着,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感到愤怒的受不了”
炭治郎有些震惊,有些疑惑,为什么砍了他的脖子还没死?
这时,魇梦戏谑道:“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我最想看的就是你这种表情明明把头砍断了,怎么还死不了,你很想听我说理由吧”
“好啊,刚好我非常亢奋,心情好得不得了”
魇梦越来越兴奋:“其实这道理简单到就算是小婴儿都能理解,嗯哼哼,因为我原来的本体,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哦”
“现在跟你说话的这个也不是,虽然有着头的形状,但不是真正的头,在你躺着呼呼大睡的那段时间我跟这列火车融合在一起了!”
“这火车的一切已经成为了我的血,我的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