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个哥哥,每天都是她哥哥带着她,我背着妹妹,看他们在我身边,她哥哥给她举高高,让她骑大马,我真的好想好想有一天,我也有个哥哥,能牵着我,背着我,帮我放牛,陪我踢毽子,给我买糖果……可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每天陪伴我的,只有背篓里的妹妹和劈柴喂猪、生火做饭,那时候我好羡慕小玲,真的,好羡慕……”
莫惊鸿说着,整个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菜一口没吃。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放下酒杯,廖旭东站起身来,将莫惊鸿扶起,想往饭桌后面的沙发上放。
魏宁冲起身说:“老板,放着我来。”
只见魏宁冲单手一挥,一道光华闪过,莫惊鸿已经被光华托着送到了沙发上,廖旭东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然后起身走回酒桌。
四个男人,没有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提议喝酒。
刚刚莫惊鸿那段独白,让他们的心思都仿佛跟着莫惊鸿回到了她童年的岁月里。
过了好久,魏宁冲忽然开口:“我魏家,愧对女帝。”
孟越看着沙发上的莫惊鸿,轻声说道:“她好希望被人照顾,爱护。”
廖旭东接话:“第一次关心她的时候,她既惶恐,又惊讶,而且还抗拒。”
孟越点了点头:“她怕嘛,不敢。从小到大环境导致的,阿东的关心,应该算是她第一次被真正关心,你小子,捡了便宜,成了妹妹的知心人。”
诸葛静也说话:“她这么漂亮,应该很多男生追啊?怎么会没人关心呢?”
魏宁冲微笑摇头:“皮囊之欲,未必真心,垂涎美色之人,心不诚,行为不检者居多,此类人愈多,反而使她伤心愈多。”
孟越忽然说:“我有点想接她回帝都,甚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她修仙了,想想她以后要扛千斤的重担,心疼啊!魏老您觉得呢?”
魏宁冲长叹一声,摇头道:“孟先生,修仙之事,外人本不该掺和;但女帝不同,亿万人族,皆在女帝双肩之上,我等只能推波助澜,不能拉扯向后,否则天灾临世,谁人能为我人族奋起抵挡?”
诸葛静问话比较直接:“魏老,到底有什么天灾啊?”
魏宁冲深吸一口气:“说不得,聊不得,讲不得,是天灾?或福事?是祸事?难以料定,促成女帝早日修炼,只是以防万一,如今各宗各派蠢蠢欲动,皆因此而起,几位,虽不是修者中人,但女帝修仙,几位定有无量功德,几位若阻她为帝,则是与亿万人族为敌,望孟先生三思而行。”
孟越也是重重的叹息一声:“妹,看来,只能趁现在对你好一点了!”
“不出三年,定有巨变,是魑魅魍魉现世?还是人族机缘降生?难以估算,只能亦步亦趋。”孟越说着,端起酒杯,忽然站起身来,朝桌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