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佩服”
闫海喜呵呵笑了起来,又喝了一大杯的茅台,眼睛里满满的得意
这玩意儿,可是自己压了很多年压箱底的宝贝
任谁来了都没拿出来过的
他自己也明白,这玩意放出去,自己不但钱拿不到,连脑袋都得搬家
他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绝世的机会才会出手
这个机会,让他等着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玉兽玦一出来,效果那是刚刚的
“慢慢看啊,金爷惊喜还在后面儿”
金锋哦了一声,抬手把玉兽玦小心翼翼放在毛巾上,又拿起第二个物件
同样也是泡沫塑料包着,还包得很严实,证明闫海喜对这些东西保管很严密
手摸着的感觉像是一个瓷器,慢慢打开来瞅了一眼,金锋的手轻轻一摸便自有了答案
后续的拆解不用再继续,金锋神色清冷带着一抹不屑就把这玩意放到一边去
这个明显的瞧不起的神色被闫海喜看在眼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咝了一声,小声翼翼的询问金锋
金锋的回应顿时就叫闫海喜吓了一跳,灿灿的笑着,浑身一阵阵的辛辣
第二件东西是老的,不过却是个残器
一个满清早期的玛瑙碗,红白相间,透明度极高,碗壁纤薄的程度都能赶上痕都斯坦玉碗
在纤薄如斯的碗壁之上,竟然还阴刻着各种吉祥图案,可谓是巧夺天工
都知道玛瑙的个头极小,在满清那会,得需要多大个头的玛瑙才能做出这个一个绝世的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