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昂着头望着天,胡子拉渣的脸上挂起深深的愁容
下一秒的时候,年轻人费力的挪动身子,抓住了破烂的平板车,毅然的站了起来,
左腿处,年轻人空荡荡的裤管剧烈的摆动起来
那一刻,金锋定住了脚步
独腿的年轻人从板车上取下拐杖拄着,熟练的送了绑扎纸壳的绳索,将纸壳抱了下来,一块块的平铺在路边
这是晒纸壳
曾经,金锋也这样做过
打湿的纸壳,废品站肯定不收,
现在是初夏,锦城的太阳大,晒这些纸壳纸箱倒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金锋绕过年轻人继续往废品站走
“你钱掉了”
身后传来年轻人沙哑的叫声,金锋慢慢回转身哦了声,退了回来,弯腰捡起了钱
“谢谢”
金锋抬手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好烟抽不起”
年轻人木然的说了一声,继续搬着纸箱子
这时候,金锋目光一动,上前一步,手摁在一件东西上
这东西是一个箱子,高五十,宽四十,窄也在四十公分左右
箱子的造型有些特别,分为上中下三层,上下两层是整体拉抽,中间一层则分成了两个独立的抽屉
在箱子的两侧两边,有两根五公分宽的木杆衬着连接整个箱子,在箱子的正上方做了一个雕件的把手
箱子下方,两根木杆起始处还有很精细的雕花,左边是金榜题名,右边是魁星点斗
整个箱子呈现出来的是黑黑的深咖啡色,颜色很均匀但色泽又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