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而是北赤皇后与皇上的儿子”
秦啸惊骇,僵硬着转向地上花一荻的尸体,“他就是本将的儿子?”
“他是爹的儿子?”秦乐同样震惊
沈允吾点头,“他一直在暗处保护你们,你们却全然不知,现在他死了,能不能把他葬入秦氏墓穴?”
秦啸心里一时又喜又悲,但顾及着皇上的声誉,还是道:“我……不能,若他是白染的儿子被揭开,二殿下的身份也会瞒不住……”
“他可是你的儿子!”沈允吾拔出头上的发簪抵上了脖子,“今夜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戕在这!”
“二皇子妃!”秦啸惊喊
沈允吾双眼通红,“他不能就这么随便被埋在一处,身前颠沛流离,死后总得有个归身之所吧”
秦啸思虑一番后道:“我可以让他葬入秦氏墓穴,但墓碑上不能提及白染和我的名字”
沈允吾连连点头:“只要能让他葬入秦氏墓穴就行!”
秦啸让人整理了花一荻的仪容,装入了棺材
沈允吾站在棺材上方看着似乎还活着的花一荻,忍不住道:“你这该死的,做什么事都这么突然,连死也这么突然,你不是很能跑吗,为什么这回逃不过……”
秦乐也满目悲伤:“真没想到您才是我的三哥,怪不得您一直对我这么好,我还没来得及报答您,您怎么就……”
“封棺了,这棺材必须今晚送走,不然天亮了肯定会让人生疑”秦啸忍着悲痛提醒两人
沈允吾更觉花一荻可怜,缓缓转向秦啸,“他身前从未听你叫他一声儿子,你能不能最后叫他一声?”
秦啸沉痛开口:“儿子,这辈子是爹对不起你,下辈子爹再给你赔罪!”
沈允吾的泪落了下来,看着花一荻的棺木被仆人抬走,整个人一下支撑不住
秦乐忙扶住了沈允吾,“三嫂!”
沈允吾挣脱开秦乐跟上了棺材,独自一人在秦氏墓穴前坐了许久,直到温少喧和秦乐找到她,把她带回了永安宫,好几日都像失了心魂,一直没得到岳历的消息,忍不住出宫寻找,竟被萧赫川拦下请到了茶楼包厢,无心逗留,“我跟大殿下应该不是在这饮茶的关系吧?”
萧赫川饮下一口茶,不疾不徐地开口:“吾只是恐二弟妹一直被蒙蔽双眼,所以特地前来提醒”
沈允吾好笑,“你又想来提醒什么?”
“你难道真以为花一荻是被岳历所害?”萧赫川语出惊人
沈允吾心里咯噔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几日你猜吾让人跟着二皇弟发现了什么?”
沈允吾不明所以
“竟发现他联合岳历一起逼害花一荻”
“这不可能!”沈允吾脸色一变,“你瞎说什么!”
“二弟妹莫不是不清楚二皇弟对花一荻不满已久,你若不信,大可回去问问他昨日为何不带随从进入那么危险的地方,是不是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