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那正好,我现在正需要你!”话落,他深邃的眸子一闪,一把横抱起女人走入了卧室内......
“寒司哥,痛,好痛......”柔软的大床上,女人痛苦的吟着然而,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没有谁对谁错
对于这些送上门的女人,御寒司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那斑斑的血迹足以证明这女人的圣洁已经被他无情夺取了
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面颊慢慢有所好转,痛苦的吟声也渐渐被欢快的低吟所取缔:“唔......嗯......寒司哥,我好爱......”
御寒司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神情带着无情的冷漠:“别跟我说爱,烦死了!你有资格吗?”他只是靠这女人发泄沉积的压力罢了或许......
这世上,除了诺诺,所有女人都是他发泄的工具吧
女人很疑惑,不明白自己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御寒司为什么连说爱的资格都没有?泪水顺着她的双颊缓缓流下
当看到女人哭泣的面容时,映入御寒司脑海的竟然是诗雨珊的身影!“雨珊!”该死!他怎么会突然叫出那个该死的小东西的名字?她又算什么!
冷峻的面庞划过一抹不解的光泽,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可诗雨珊的身影却反而在他脑海加重加深
他突然觉得很无趣,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他虽然和上官临熙挂着情侣的招牌却不断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可无论发泄了多少次他都无法得到任何的满足
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暖床工具罢了,就连亲吻他都觉得是多余的可是......只是与雨珊接吻,他却莫名能找到一种满足,还真是该死的奇怪!
而且那个女人还很有可能是敌方派来的卧底,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
“寒司哥,雨珊,是你深爱的女人么?”女人不解的看向了他
爱?似乎有很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可还是那句话,爱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属于他!
冷峻的神情渐渐阴沉,他快速整理好衣服,掏出了电话:“白黎,我要请三天假这三天公司暂由你管理”
“御总,你应该知道,现在公司......”
还不等白黎的话说完,他直接关闭了手机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了两笔仍在了女人身上
“谢谢你了,寒司哥”女人兴奋的看了眼支票,在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别墅内......
大学教室,同学们依次来到了英语讲厅等待着开课
“雨珊,算上跟随学生会考察的那几天到现在为止,御寒司还是没联系过你么?”印小君和雨珊坐在了教室第一排的位置,对于御寒司不理不睬的行为,她很是替雨珊打抱不平
她摇了摇头:“没有”算起来和御寒司差不多有十几天没联系了吧,除了上次拒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