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找死!”
陵天苏摆了摆手道:“冷静点,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的玄雷果只有炸伤人这点威力吧?”
玄雷果,汪子任皱眉,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那杀伤力大的吓人的东西竟然不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武器,而是一枚果子,实在匪夷所思qu64◆cc
“你什么意思?”汪子任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qu64◆cc
陵天苏嘻嘻笑道:“我的玄雷果呢,不仅可以爆炸,而且生来自身带有剧毒,你的脸可不知被炸伤那么简单,玄雷果毒已经不知不觉的渗入你的肌肤,侵蚀你的五脏六腑,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你现在不觉得脸上有点痒吗?”
经他这么一提,汪子任还真觉得脸上开始犯痒,这不是什么心理作用上的错觉,而是真正痒到了心尖,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脸颊痒意越发加深,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轻扎脚心,明明知道脸上再发痒,却又挠不到痒处qu64◆cc
汪子任强忍着去挠的冲动,冷硬道:“小子!想诳我!”
陵天苏无所谓般道:“你不信就算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你现在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这是毒气入体的征召qu64◆cc”
“啊!“
燕小姐素手掩口,惊呼一声,满脸担忧qu64◆cc
“任哥哥,你脸上的伤口真的变黑了qu64◆cc”
汪子任心情愈发烦躁,一身杀气升腾到了极致,显然是想杀人的紧了,声音低沉道:“你究竟想怎样?”
陵天苏冷笑,“我究竟想怎样?这话应该我反问你吧,我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却无故出手想加害于我们,更是一路追杀,还好意思问我想怎样qu64◆cc”
汪子任恶毒讥讽道:“人类猎杀畜生,天经地义,你有见过屠夫杀猪会去问猪的意见吗?”
“你说什么!”
漠漠眼眸冷冽,杀意肆掠,如此被人侮辱,他哪里还忍得住,手中匕首在指尖翻转出几道漂亮的刀花,就要上前,却被陵天苏一把抓住qu64◆cc
陵天苏面露微笑,眼中却一片冰冷,“既然这位如此孤高冷峻,我等就恕不奉陪了,只不过在我们逃离到你们抓住我们的这个时间段,不知你还能不能活着,哈哈qu64◆cc”
说完,陵天苏拉着漠漠转正就要逃离qu64◆cc
“慢着!”
汪子任立刻喝止qu64◆cc
背对着他们的陵天苏,嘴角缓缓勾起qu64◆cc
上钩了qu64◆cc
“怎么,还是怕死?”陵天苏回头笑道qu64◆cc
汪子任眼中阴晴不定,只觉脸上开始麻木,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咬牙狠道:“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便放过你们qu64◆cc”
陵天苏摊了摊手道:“想要解药,没有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