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时,一只惨白干瘦如利爪的手,冲破水面,死死扼住他的长靴,五指如钩,竟刺破靴子,深嵌皮肉,陵天苏肉体强悍,经过幽冥劫火凤凰灵体的双重洗练下已非一般凝魂境,指尖锋利,虽然刺破靴裤,却无法刺破他皮肤,只是微微一疼可在这情况下被人抓住脚腕,陵天苏心中不由还是猛然一跳,头也不回的抽出凛冬,反手一刀劈下,井水顿时一分为二,中间被凌厉刀锋生生劈开,若是陵天苏这是回头,定然会看清那只惨白干瘦手掌之下的那双面容
那人好像怕极了他回头,连忙松开了手,重新归于水中,红色身影迅速隐去
陵天苏被这一抓,身形不过顿了片刻,借着刀势,运转“游龙扶摇上青天”,轻松跃出井口
“啊!”阿馒母亲看清陵天苏手中多了一个孩童,正是她的阿樊,不由惊呼出声
陵天苏将樊小弟平放在地上,俯身细听他的心跳
香儿神情复杂,实在有些不愿相信,“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施救及时,樊小弟仍有一丝微弱心跳,陵天苏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只手掌按住樊小弟胸口,元力缓缓灌入
“你猜我在那井中见到了谁?”
云长空暗想,公子你傻啊,你这不都把你见到的人给抱上来了吗怎么还多次一问,弱弱道:“樊小弟?”
香儿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是人头猪脑
月儿扫了一眼陵天苏靴子上的五道指洞,更加笃定道了心中想法,沉声道:“阿馒”
看到樊小弟吐出了腹部井水,面色恢复了一丝血色,陵天苏这才收回了手掌,深深的看了一眼月儿,道:“不错”
云长空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阿馒母亲推开丈夫,跌跌撞撞的抱着樊小弟,神色怅然,看着陵天苏喃喃道:“阿馒?怎......怎么可能是阿馒呢?”
结局显而易见,阿馒家这口井是青砖堆砌,为的又是防止家中小孩不小心落入井中,樊小弟也是颇为懂事,向来打水直用水缸的水,若是水缸空了,也不会自作聪明去动井里的水,更何况青砖堆砌的井墙也有一定高度,樊小弟独自一人要想翻过井口也是件困难的事,如此一看,唯有人存心加害了那个人阿馒母亲怎么也不愿相信是阿馒
陵天苏取出一枚褐色丹药,放入樊小弟口中,解释道:“这是护脑丸,樊小弟灌了太多井水,怕将脑子灌坏,服了护脑丸就不怕了”
阿馒母亲连连低声道谢
阿馒父亲壮着胆子朝井口看去,井口极深,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到这井内的寒意比以往更重了一分,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脸色难看道:“若真的是阿馒,她不是回来看我们的,而是回来带走她弟弟的吗?”
陵天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