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讲究的,不宜多饮,若是喝多了,便成了解渴之物。
何常在喝了一小杯之后,将宣纸平铺在岸边一块平整青石之上。
墨水倒进砚台里,用墨条研了研,开始临摹游仙诗。
喝了点茶,何常在心思宁静,感觉比上回临摹的状态好了一点,也没有放什么道教音乐,下笔很是流畅,纸上的字显得洒脱了不少。
……
约莫过了半个钟时间,司夏拍摄了一个视频之后,下山去了。
路上,她和谢朓以及他的七八个弟子擦肩而过。
谢朓瞥了司夏一眼,没说什么,带着徒弟往山中走去。
等一行人上到山中,见到何常在正在池边临摹游仙诗。
谢朓朝身后的弟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一下再过去。
于是,其弟子站在远处,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男子长的好帅呀,只不过穿的有点朴素了,要是稍微一打扮,活脱脱的男神呀!”
“这么年轻的书法大师,师傅没有搞错吧!”
“我也有点不相信,我自四岁开始学习书法,到现在三十多了,还是名不见经传呢!”
“俗话说这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很好,很适合陶冶情操呀!”
“都说青山绿水出美女,真不知到这村子里的姑娘姿色如何呀!”
“现在这个年月,好看的妹子,都去大城市发展了,谁会在这山沟里待呀……不过刚才那个女主播,长得真不赖呀!”
“你看那边石头上有一套茶具,这人真有闲情雅致呀!”
……
“走,随我去拜访一下这位小兄弟吧!”
这时,谢朓见何常在临摹了一遍游仙诗,像是不准备写了,正在洗砚,连忙说了一句,带着其弟子走了过去。
何常在将砚台洗干净之后,扭头看向谢朓,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坐下喝杯茶吧!”
“我原本以为,像小兄弟这种隐逸山林的高士,一般性格清高孤僻,不喜生人,没想到你如此平易近人呀!”
谢朓跟何常在寒暄了一句,坐在了放着茶具的大青石周围。
他的弟子都是站在一旁,是没资格落座的。
何常在点燃火,从上游接了点干净的水,重新给谢朓煮上了一壶茶,对他问道:“你来这里,是因为啥呀?”
谢朓从地上捡起了一张何常在临摹的字,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带笑意,说道:
“当然是为了一睹你的字而来的!”
围在谢朓身边,刚才对何常在出言质疑的人。
一个个看到他们师傅手中这一幅清俊飘逸、超然绝尘,内敛中不失含蓄,苍劲中不失秀美的字之后。
均是面色涨红,很是难堪。
同时,感到有点自惭形秽,心想差不多都是一个年龄段的人,有的还比人家岁数大。
为何人家对书法的造诣如此之高,而自己却只是学徒身份,连小有名气都不算,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