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油腻肥仔转身看向自己,盛嘉树还是郁闷的做出惊讶表情:“哇,玲姐,有新人来见工?”
“拿到钱就大手大脚,换了身衣服等相亲呀?”看到盛嘉树花钱换了身黑色青年装,裴美玲开口说道bqgwz◆com
“扑街!是你!”夏洛克看到盛嘉树居然出现,顿时整张脸的肥肉都激动得抖了起来,怒瞪双眼挥着拳头就要扑上来:“就是你骗我!”
盛嘉树立在原地不动,双手揽着阿鸠,看到夏洛克扑过来,他转身背对夏洛克,护住阿鸠,嘴里说道:“喂,你认错人啦!”
好在裴美玲不知是不是担心儿子被伤到,脚下一个进步叼腕的动作,左手抓住夏洛克挥出去的左手手腕,右手手掌托在夏洛克腰间一个发力,把夏洛克横推了出去,皱着眉看向夏洛克:“你发昏呀?无缘无故突然动手打人!”
“玲姐!就是这个扑街!我……”夏洛克怒视着盛嘉树,嘴里说道:“我在圣爱修女医院附近晃了好几日,眼看七叔的生意就要做成,被这个扑街调虎离山,把我调走,自己却同七叔的人订了文书,承办七叔的葬礼!”
也许是七叔文平恺的名气过于大,盛嘉树明显听到裴美玲喉咙处咕咚一声响,明显吞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语气狐疑的问道:“你是讲阿蟹,承办了七叔的葬礼?”
“化成灰我都认住是他!”夏洛克抹了下脸上又急又气而冒出的虚汗:“给我些甜头,骗我跑去港岛殡仪馆打听西式葬礼的报价,他自己却跑去同七叔家人谈,让七叔家人最终把葬礼交给了他负责!”
裴美玲看向盛嘉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盛嘉树看看裴美玲,又看看夏洛克,从自己上衣口袋取出一份叠好的文书递给裴美玲:“严格意义上讲,不只是葬礼,连同选墓地,订吉时,以及葬礼后的解秽酒和尾七脱孝的缨红宴,都是由你来负责bqgwz◆com”
裴美玲怔怔的接过这份合约,盛嘉树点了支香烟,朝仍未回过神的裴美玲继续说道:“对咗,你现在多了两个身份,一是被七叔逐出师门的亲传弟子,二是东莞长生行的大阿姐,靠着这两个身份,我才把这单生意骗回来bqgw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