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傻乎乎登门,求人家把七叔葬礼交给我咩?我不怕被七叔子女打破头?”盛嘉树取出烟盒点了一支烟:“你守在医院等七叔咽气,无非就是想第一个出现在家属面前,因为葬礼不能拖,多半价格谈妥,对方都会交给最先登门的人负责,你都这样想,香港有多少人会同你想的一样,你能骗女护士替你收风,难道其他人不会搞定医生替他收风咩?”
盛嘉树用夹着香烟的食指敲了敲自己太阳穴:“如果不动脑,你怎么抢得过比你消息更快的人,话你猪脑,有冇讲错你?”
夏洛克扒饭的动作猛然停下,抬眼看向盛嘉树,盯着盛嘉树瞧了好一阵,才用手很没气势的挠了挠脸,继续低头扒饭:“冇讲错wsj8★cc”
“其实你都不错wsj8★cc”盛嘉树见夏洛克对自己服气,不再辩驳,伸手拍拍对方肩膀:“只是今次运气差些wsj8★cc”
他已经从裴美玲口中知道,夏洛克这个扑街也是被她父亲徒弟介绍来开工的伙计,只不过他是香港本地土著,身上有英国鬼佬的血统,据说祖父是英国水手,骗了他祖母的身子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父亲取了个不中不洋的名字叫做夏雷德,靠着中英合资的混血身份和几句走腔的英语,勉强在船政司混了个灯塔管理员的身份,也算衣食无忧,只可惜香港沦陷,夏雷德被当作英国人关押,后来死在了集中营,只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儿子夏洛克流落街头,这家伙也算狠人,凑够一笔钱去武馆拜师,算是找到了长期饭票,每天吃住在武馆,顺便帮武馆打杂,只是实在不是练武材料,整天琢磨如何算计街坊,刚好裴美玲长生店重开,缺伙计开工,所以被他师傅早早打发了夏洛克过来帮手wsj8★cc
“你去探病用了两百蚊?”裴美玲听到盛嘉树刚才说去探病送了两百块礼金,有些肉疼的开口:“你有两百蚊居然要同我预支工钱?”
盛嘉树在裴美玲的怒视下,选择了刚才夏洛克相同的动作,用手挠挠脸,低下头去:“边个会嫌身上的钱多些wsj8★cc”
……
宝勒巷,九龙白眉国术馆,穿着一身长衫打扮的林海球坐在问诊桌前,满脸严肃的替一名中年妇人诊脉wsj8★cc
“阿英,你寸关尺三部脉象都空虚无力,恐怕是劳累过度导致气血两空,血气不旺,仲是多休息,补补身体,好生调养一番wsj8★cc”
坐在对面的中年妇女虽然面色黯黄,皮肤粗糙,但是五官秀气,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风情,此时听到林海球的话,略显愁容的说道:“球哥,我当然知道是劳累过度,只是一日不做工要吃,三日不做工要穿,哪敢停工去养病wsj8★cc”
“真是难为你,家中没有男人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