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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树开门离开,林美枝看向仍然呆呆愣愣的哥哥:“哥,那家伙请你帮他做咩嘢?”
“阿蟹……”林冠华挠挠头:“阿蟹问了我很多政府部门的事与人aikan3• de”
“问那些做什么?”林美枝问道,花柳龙也看向林冠华,好奇盛嘉树干嘛又问起了政府部门的人与事aikan3• de
林冠华摇摇头,有些失落:“他没有讲,我也不清楚……原来阿蟹不是吹水,他英文好过很多人aikan3• de”
……
九龙尖沙咀寰球酒店的高级套房,黄庆庵神色激动的看向面前的老者:“朱先生,点会住在寰球,没有回您的宅邸?就算住酒店,也可以告知我一声,我帮你订半岛酒店的房间aikan3• de”
对面双手伏在露台栏杆,俯瞰九龙半岛的老者,转回身朝黄庆庵笑笑:“离开五年,听人讲连日本人都钟意我那套宅邸,做了某个将官的公馆?仲是等找好下人,收拾打扫干净之后再搬回去住,暂时住在寰球罢,毕竟这家酒店我亦是股东,若是我都去住了半岛,寰球酒店的老板徐少源恐怕会忍不住找上门打破我的头aikan3• de”
说话的老者,正是让黄庆庵念念不忘的那位南粤粤商盟主朱恩良,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但是整个人保养得体,满头黑发,两道浓眉,脸色红润,一身绛红色唐装裤褂,深陷在眼窝内的一双眼眸炯炯有神,笑容和善aikan3• de
“朱先生……我回头在报纸上帮你登条消息,物色佣人aikan3• de”黄庆庵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毕恭毕敬站在客厅中央的模样,让朱恩良笑了起来,他迈步走过来,拉着黄庆庵的手坐到沙发上:“庆庵,咁多年没见,仲是见到我就扮立正?好歹身份如今也是堂堂报社社长,传出去当心俾人家笑我倚老卖老欺负你aikan3• de”
“没有朱先生,哪有我今日aikan3• de”黄庆庵发自肺腑的说道:“当年我一个落魄酒鬼,不是朱先生给我机会,让我去报馆见工,就没有今日的《九龙商报》,没有今日的黄庆庵aikan3• de”
朱恩良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就不习惯同你聊天,太拘谨无趣,往日你那报纸上的诙谐倜傥,风流文采,怎么我从未在你身上瞧见过半分aikan3• de”
看到朱恩良不耐烦,黄庆庵顿时又拘谨起来,似乎在他人面前那个谈笑自如的文人雅士,此时变成了个拘谨忐忑的垂首少年:
“朱先生,我……”
“算啦,唔给你题目你都讲不出话来,就讲讲今晚罢,是不是又要我这把老骨头酩酊大醉?”朱恩良从茶几上拿起香烟,递给黄庆庵一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