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货架的西洋化妆品杀得溃不成军,鲜少有人再去宫粉店买胭脂水粉heiye9☆cc
马士鸣则主营仪仗行,所谓仪仗行,就是轿子行,那时更是已经被电车,黄包车甚至出租车把市场抢占干净,如果走在街上看到有人还要乘轿子,已经不是被人羡慕,而是被人笑脑子痴线heiye9☆cc
马培德主做烟丝行,收售各种烟丝,被英美烟草公司以及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几十个香烟品牌打到关门大吉heiye9☆cc
这三人全都是被朱恩良点拨,加上朱恩良拿钱投资入股,才大着胆子开办了各自的工厂,随后一跃而起,鸟枪换炮,因为入行早,品牌深入民心,如今三人都已经是各个行业的龙头魁首,一个个挂着诸如香江搪瓷厂商会会长,香港铝业华商会会长,香江电池制造同业公会会长等等的衔头,俨然香港新一代华商翘楚heiye9☆cc
看着三大工厂主此刻正与鬼佬会几名鬼佬董事以及华民政务司的鬼佬高官相谈甚欢,最先感慨的老者叹口气:
“遥想当年,边个不是把朱恩良当成天蓬元帅下凡一般,麾下三马五羊一条龙,号称十万天兵,我仲记得,第一次工展会开幕大吉,所有展出方的老板都是中国人,请鬼佬登台讲话致开幕词,那鬼佬表情难看到像死了老豆……”
没等他感慨完,远处的鬼佬高官举杯示意,顿时全场宾客都停下交谈,举杯回应,老者手忙脚乱端起自己酒杯,露出谄媚笑容,彷佛刚才的感慨与他无关heiye9☆cc
窗外涛声阵阵,海潮依旧,只是窗内早已改朝换代,不见故人heiye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