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殷如也最后走下车,边走边用力嗅着鼻孔:“今日酒香味道怎么这么轻?难道生意太好,所以兑了水?”
“你自己走出来看,我是斯文人,绝对不会骗人,说了是小聚,当然不是我自己来独霸一张桌饮寡酒!”罗承宗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整个人也从店内走出,立在门口处,指着下车的四人,对里面喊道:“自己看下,是不是连我一起五人,足够开一间包厢?”
他话音刚落,门内走出个身材窈窕的娇俏少女,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袭豆绿色绣粉色团荷的半袖及膝旗袍,一头乌发可爱的扎束成了双丫髻,鹅蛋脸上的双眼清澈明亮,琼鼻挺直,皓齿粉唇,此时空着沾满油渍的双手打量了一下门外的盛嘉树四人,似乎有些不爽,鼓起嘴朝上吹了口气,把垂在额头一侧的两缕发丝吹的高高飘起,随后看向旁边急着证明清白的罗承宗:
“是就是啦!不是你同庆叔隔三岔五明明一个人跑来饮酒,却骗人要宴客,每次都要自己霸一张桌,我也不会不信你!”
说完,脸上堆出甜甜的笑容,朝着黄庆庵,廖殷如,蔡元柏礼貌浮夸的欠身问道:“庆叔好,如伯好,蔡伯好anmo4。cc”
“幼君又变靓了anmo4。cc”黄庆庵,廖殷如,蔡元柏笑呵呵的回应着,随即迈步朝着店门处走去anmo4。cc
被几人称呼为幼君的少女扭头先朝店内走去,边走边大声喊道:“娘,庆叔,罗叔,如伯,蔡伯那几个咸湿佬又来想要吃你豆腐!你小心点!”
她这句话响起,盛嘉树就发现身旁这四个中年老男人的脸色就有些发黑,互相表情尴尬的对视一眼,随后低着头嘴里嘀咕着没大没小,来关照生意都被骂的话,但是步履坚定的走了进去anmo4。cc
“难怪要来这里,原来是广州酒家的女人不合胃口anmo4。cc”盛嘉树看着率先一步走进门的四人背影,低声笑着说道anmo4。cc
比三人稍落后半步的蔡元柏耳朵颇为灵醒,听到了盛嘉树的话,对着少女不敢发脾气,此时对盛嘉树却板起脸:“不合胃口?你嘲笑长辈是吧?信不信我让董事局收回你的合同!”
“不会,不会,我刚才是讲,广州酒家的女人不合我胃口,我中意刚才那位姑娘anmo4。cc”盛嘉树连忙对蔡元柏解释道anmo4。cc
蔡元柏听到盛嘉树的话,恍然的点点头:“是你自己讲的anmo4。cc”
看到对方那副表情,盛嘉树心猛的一沉,果然,蔡元柏扭头朝着先进门的少女喊道:“幼君,刚才我这位不是很熟的晚辈讲,广州酒家的女人不合他胃口,他更中意你anmo4。cc”
叫幼君的少女正拿起一块块油光润腻的猪肉放进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