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句粗口付出了五千港币的代价,甚至从头到尾,自己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因为登门来找他的,只有一个讲英文的律师,告诉他要么赔偿汽车修理费,要么就准备换份工作,而当时,欧怀安自己花钱买通上司调去油水丰厚的辖区,也只花了三千港币biga9♀com
所以欧怀安觉得如果出任长生行行首,自己也相当于换了个生意人身份,虽然不会真的大张旗鼓卖棺材,但借着这个身份去其他热门行当做生意,应该也会方便许多,毕竟哪怕酒桌上想要结识那些生意场的大人物,长生行行首欧怀安这个头衔,比起前警队探长欧怀安也更让那些生意人觉得亲近,而不会再把自己当成只是警队里为鬼佬奔走,为虎作伥的猎狗biga9♀com
“哪有兴哥你说的那么夸张biga9♀com”欧怀安虽然心动,但是面上却淡淡的朝段福兴一笑,开口拒绝道:“外行人去话事,整个长生行传出去都成了笑柄,不妥,不妥biga9♀com”
段福兴看到欧怀安的做派,已经把对方心思揣摩透,不过脸上仍然保持谦逊的微笑:“明白,明白,明日我再摆桌酒,请木料行,生漆行两个行当的行首一同出面,再叫上几个记者宣传,表明诚意,欧探长,今日你拒绝我一个无根无角的老家伙当然无所谓,明日如果两位行首都来请你话事,你总不好推辞了罢!你如果不答应,我们就效仿汉帝禅让魏帝,连让十五次,直到欧探长你点头为止biga9♀com”
“兴哥,我看好你biga9♀com”欧怀安与段福兴目光对视,随即咧嘴一笑,举起酒杯,主动朝段福兴示意:“来,再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