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根哥,我……我没做过对不起船厂,对不起老板的事!我真的没有!”中年人喘息了好一阵,才挣扎着把脸蹭到葛长根的脚边,仰面开口朝葛长根解释道x86zw。cc
葛长根点了一支香烟,叹口气:“还是不够冷静,开口讲的话不知所谓,继续罢!”
身后的两名手下不由分说,把中年人又一次抛下海,葛长根叼着香烟,毫无情绪波动的对动手的两人问道:“阿飞带他那班人去打听消息,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根哥x86zw。cc”一名手下回应道x86zw。cc
葛长根舔了舔潮湿的嘴唇:“如果魏先生吩咐的这点儿小事都搞不定,害我被骂,就把阿飞他们一起丢下去冷静冷静,一个个整日吹嘘自己是江湖大佬,遍地死党,查个人都已经查了一天,还没有消息x86zw。cc”
又过了一分多钟之后,葛长根才摆摆手:“拉上来x86zw。cc”
中年人又一次被丢在葛长根的脚下,中年人喘了足足五分钟,才回过神:“根哥……我不知道错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
“继续x86zw。cc”没有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葛长根吩咐道x86zw。cc
中年人被两个手下抬起来时,哭嚎道:“我……我不该动了去捷江船厂开工的念头!更不该拉着焊接队其他人一起!”
“答对了,丢下去吧,让他再下水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x86zw。cc”葛长根对中年人笑着点点头,随后朝手下吩咐道x86zw。cc
“咚!”的一声,中年人连同粗绳再度被丢下海,葛长根深吸了一口香烟:“不识抬举,敢在我在眼皮底下勾结工人闹事,还想以集体辞工跳槽威胁老板涨薪水,老板如果他妈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搞到答应涨薪水,那雇佣我这个工会话事人还有什么用x86zw。cc”
不远处船坞码头的栈桥上,一个满脸水锈,皮肤黢黑的汉子快步朝货船走来,看到对方出现,一名手下对葛长根提醒道:“根哥,飞哥回来了x86zw。cc"
“根哥!”叫阿飞的汉子手脚利落的登上货轮,走到葛长根的面前,笑嘻嘻的叫道:“我回来了!”
葛长根指着面前这些酒菜,看向阿飞:“这是我中午时让人备下的,现在太阳就快落山你才赶回来x86zw。cc”
“当然是帮根哥你做事要紧,酒几时喝都无所谓x86zw。cc”阿飞坐到葛长根的面前,拈起一块已经凉透的卤鸭肾丢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再说,不查清楚,都不敢回来见根哥你x86zw。cc”
葛长根盯着阿飞的双眼,慢慢笑了起来:“那就告诉我,查到什么了?”
“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段福兴的老家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