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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太客气,我们只是想要报效党国的两个普通青年,不知你有什么事?”青年嘴上虽然谦虚,但是脸上表情却颇为受用,对盛嘉树讲话的语气也又柔和了几分mldu8ヽcc
盛嘉树有些尴尬的笑笑,慢慢说道:“其实,我刚好有件事想请教,我几日前刚刚从省城来香港,在省城时本来就想加入三青团,但是阴差阳错最终没能加入,没想到来到香港这么快就遇到三青团的人,所以我想问两位,我能不能申请加入香港的三青团分部mldu8ヽcc”
对三民主义青年团这个组织,盛嘉树并不算陌生,他之前在广州时,三青团卖旗敛财的手段早已经在广州司空见惯,那些在广州稍大一些的店面,每日登门卖旗的三青团成员能多达十余批,哪一批的旗胆敢不买或者买的太少,轻则店面被砸,人被暴揍一顿,重则三青团成员勾结肃奸队,以或有通共嫌疑或者是沦陷时甘为汉奸等借口,把老板送进惩戒所,所以后来很多大些的店面,专门安排一个伙计主动加入三青团,每天跟三青团各队人马先问清今日需要认购旗帜的数目,主动送钱上门,避免对方登门,让店员和客人担惊受怕mldu8ヽcc
这些打着推销国旗招牌实则收保护费的三青团成员,很大一批其实不过是被国民党各地特务分子吸纳招揽的地痞无赖,广州城最夸张甚至出现过日占时期靠着日本人开鸦片馆赌档的某个江湖社团,日本投降后马上集体加入三青团的闹剧,这些人无非就是借着国民党的旗号,做着强行敲诈勒索的勾当mldu8ヽcc
为首的青年夹着香烟,眼睛看着盛嘉树:“老板,香港的三青团,可比不上省城的威风,这里是香港,英国人话事mldu8ヽcc”
他听到盛嘉树说来自广州,以为对方是见过广州三青团的威风,所以在香港看到自己登门卖旗,想要找机会加入三青团,借着三青团的招牌大耍威风mldu8ヽcc
“我绝不是为了抖威风,我父亲就是国民党员,自幼就教我三民主义,爱国爱党,忠于领袖,他三四年随军北上,后来下落不明,多半战死沙场,我来香港也是碰碰运气,想看看九龙驻军那边能不能问到我父亲的消息,你也应该明白,军营那边,如果我有个三青团的身份,可能那些长官会愿意多同我讲两句话mldu8ヽcc”盛嘉树对青年解释道mldu8ヽcc
青年沉吟片刻,才放慢语气说道:“三青团不是想加入就加入的,要看你对党国是否肯牺牲自己的决心,愿不愿意为党国出钱出力mldu8ヽcc”
“我当然做的到mldu8ヽcc”盛嘉树语气肯定的向对方保证道mldu8ヽcc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