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婆手里换来两个铁圈,随后又用两个铁圈,套中了空地上一个价值二十七块的华斯德的安全燃气提灯之后cb520点cc
看着满脸肉疼的包租婆把崭新的进口燃气提灯交给那对母子后,围观的人顿时沸腾起来,之前看到那些不值钱的温酒器,茶杯被人套走,他们还只是略微有些动心,内心却在盘算,如果有人套中那些高价商品,包租婆多半会赖账,可是等母子拿着提灯走远,而空地上自己之前看中的商品逐渐减少,很多人都再也沉不住气,选择自己下场搏一搏手气cb520点cc
盛嘉树甚至不需要去算那些铁圈到底卖出了多少次,只看包租婆的脸色就知道应该收入还不错,尤其不时看向自己的目光,饱含一种关爱智障且又有些愧疚的厚重情感,让盛嘉树肯定包租婆此刻内心的想法一定是收钱卖圈都是她在做,盛嘉树不可能知道自己卖了多少钱,又没有账目,还不是她说多少就是多少?
包租婆这点儿心思,盛嘉树当然内心清楚,只不过他又不是真的准备在士多店打工赚钱,只是看在对方殷勤请自己吃早餐的份上,再加上外面明明行人够多,但士多店却生意寡淡,所以才动了练练手,看看能不能设计些技俩招揽客人的心思cb520点cc
而且如果包租婆贪心,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去计数就不知道她赚了多少钱的话,那这种生意一定做不长久,这种技俩没有什么含金量,此时的火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店家察觉,到时几条街上全都是这种成本低廉的套圈游戏之后,如果没有后续运作的手段,士多店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重新变回今日之前那种门可罗雀的模样cb520点cc
“蟹哥!”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停在几米外的街边,后车门打开,裴美玲的儿子阿鸠跳下车,朝着正翻看报纸的盛嘉树喊道cb520点cc
盛嘉树放下报纸,惊讶的站起身望向阿鸠,以及快步下车抱住阿鸠的裴美玲,只见福特汽车上已经下来一名高高大大的白俄壮汉,从车内拖出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的夏洛克,夏洛克噗的一下,从嘴里吐出两粒牙齿,已经红肿到快要睁不开的一双眼睛勉强看向盛嘉树,有气无力的开口:“嗬……阿蟹……嗬……魏……魏善光……嗬……”
白俄壮汉嫌弃夏洛克说话有气无力,自己开口问道:“他就是你说的盛嘉树?”
夏洛克无力的点了点头cb520点cc
白俄壮汉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钱包,眼睛盯着盛嘉树,手里则从钱包内一张一张丢出四五张五十面额的港币,落在沾染了夏洛克鲜血的地面上:“拿钱去看医生cb520点cc”
说完,收好钱包,大步朝着盛嘉树走过来,盛嘉树看了眼远处紧紧抱着阿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