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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盛嘉树把十支旗卖光,带着十元港币再次登门买旗之后,骆勇这才想起了盛嘉树就是刚才他在酒桌上对同伴聊起的那个傻乎乎的白痴,盛嘉树则对着几人再一次表明了要加入三民主义青年团的决心,骆勇表示,要等段成业回来后再议,反而鼓励盛嘉树继续去卖旗,卖的越多,对党国就越忠诚,也就越能得到这些三青团成员的认可caxao♀com
盛嘉树看到几人喝酒,又特意下去买了两瓶酒送上去,笑称是拜码头认大佬,又和几人分别喝了一杯,这才离开caxao♀com
他之所以想要结识三青团的人,倒不是真的准备报效党国,日后靠卖旗为业,而是三青团算是如今香港的毒瘤,近期的恶劣度已经超过那些江湖社团,毕竟江湖社团如今正低调做人,唯恐被清算,而这些三青团则肆无忌惮,打着国民党的招牌做事,加之内部良莠不齐,大多都是些头脑不够健全,只懂占便宜的年轻人,想法简单,个性冲动,单人独骑时一个个懦弱胆小,抱团结社后恨不得觉得天下第一,这种人在盛嘉树的眼中,那就是最好的背黑锅人选,最好的借刀杀人的刀,最好的杀鸡儆猴的鸡,无论做哪种,总会有用到的时候,此时结交这些人,就是为了以后以备不时之需,不再犯之前杀杨震峰时一拍脑袋就冲动行事的愚蠢错误caxao♀com
在书桌前摊开的笔记本上,盛嘉树用钢笔慢慢写了魏善光,摆花街,谢斐道,士多店,街市,姑婆屋,妈姐,元朗,裴志伟,新机场等几个词语,随后就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静静的看着几个词语出神caxao♀com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扣响,厉红的声音在外面如同做贼一样响起:“阿蟹,你睡下未有?我是红姐,我想同你讲,姑婆屋……”
盛嘉树走过去拉开房门,看向站在门外,套着一件粉色睡袍的厉红:“我如果说已经睡下了,你还要不要讲?”
“靓仔,你知不知你一句话,就让我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着你caxao♀com”厉红看着盛嘉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开口说道caxao♀com
盛嘉树让开门口的位置:“你不是想着我睡不着,是想着钱而已caxao♀com”
“你想出的主意就是为了赚钱嘛,想钱不就是想你喽,喂,你讲清楚,建了一间姑婆屋给那些自梳妈姐住,怎么赚钱?那些妈姐虽然多年积攒下一些钱,但不是很多,很多妈姐都会寄给亲人帮补家用,按照现在的行情,十几年下来能存下三五千块港币都算是厉害caxao♀com”厉红走进来之后,直接双腿叉开骑坐在书桌前的藤椅上,露出睡袍下雪白修长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