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但玲玲姑娘未必没有,我说的对吧,玲玲姑娘”
段毅忽的又说道,气沉丹田,吐出声音,字字如千钧沉重
而他已经将身体下意识的对准了包厢被关拢的门扉上,浅棕色雕花门扉外,有一个人
他或者她的藏匿功夫很不错,近乎无声无息,仿佛一块石头,一棵松树
若非段毅修行冰玄劲,心境如水,对外界感应增强数倍,还真的察觉不了
而一旦察觉,那种熟悉之感便怎么也抹不去
像极了他第一次遇见玲玲时的那样,女人已经欺近他身边,他竟然毫无所知的情形
不同的是,段毅已非吴下阿蒙,武功可说是勇猛精进
段毅字音落下,包厢的门扉被人从外面拉开,哗的声音响起过后
一袭白衣如天上的云朵飘了进来,带起一股幽幽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