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一滴?”
姜望:……
“我错了!”姜望老老实实道歉:“以后我再也不在太医院惹是生非了,我向您保证”
“啧!”白胡子老先生道:“紧张什么?我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欺负你们这些小孩子?”
那根一尺长的红色尖针,在姜望的手指上轻轻一点,连痛感也没有,就消失在老先生手中
连痛感也没有,恰恰是最恐怖的事情
以姜望现在的修为,在他眼睁睁瞧着的情况下,取一滴他的血,却让他没有感觉这种实力,就很耐人寻味了……
对方松开了钳制,姜望才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忍不住问道:“老先生贵姓?”
老先生瞥了他一眼:“怎么着,想回去叫齐了狐朋狗友,来堵老头子的门?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狠辣吗?我都一把年纪了……”
“哪能啊……”姜望擦着汗:“就是觉得老先生医术高明,想结个善缘”
白胡子老先生不知从哪里搬出一个药箱,放在长案上,打开之后,开始在里面取不同的药粉,往一个青玉碗里放
嘴里则道:“噢,我姓雷”
姜望噌地一下起身
是说怎么这老先生要给雷先跑出气呢!感情是一家!这哪行?这必须换个太医!
“骗你的!”老先生孩童般地笑了:“姓温”
“哦,温太医”姜望提着的心轻轻放下来一些taiyang9☆
老先生眯起眼睛,调配着药粉,又似不经意般地问道:“我这个姓氏,你认识的应该不多吧?”
“是不多”姜望老实说道:“就认识一位姓温的姑娘”
老先生摇了摇手里的玉碗,淡声道:“温汀兰呢,须叫我一声三爷爷”
这就好说话了!
姜望心中一喜,面带笑容:“其实咱们还有些渊源呢!”
他本来想说一下他跟晏抚多么交好,而晏抚还是温汀兰的未婚夫婿,算起来大家都是一家人
但温老太医忽然狠狠地说道:“我有一针,可叫人十年不举,以后谁敢叫我家汀兰不开心,必要叫他一试!”
姜望默默闭上了嘴
“对了,你刚刚说咱们有什么渊源?”温老太医问道
姜望面带微笑:“我是说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是有渊源了今日能认识温神医,见识您的绝妙医术,姜望真是三生有幸!”
温老太医用食指点了点他,笑道:“这孩子,说话实在!”
快点结束吧……姜望心想
嘴里则笑道:“诚实说话,诚恳做人嘛!”
温老太医已经调配好药粉,手指一翻,又跳出那根一尺长的红色尖针来,悬于玉碗上方,一滴红色的血液滴落青色玉碗中,与药粉一接触,顷刻化作一碗乳白色的药液
竟然芳香扑鼻!
温老太医随手将青玉碗往浴池的方向一丢,这只玉碗便悬于青玉池上方,乳白色的药液如瀑布垂落,与青玉池里的温泉水混合在一起
变得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