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场,一声不吭地便离开了房间
她们走了,也带走了卷进房间里的晚风
香薰袅袅,是醉人但空虚的温柔
赵汝成没有立时说话
宇文铎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曳赅,只要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黄河之会我还可以上场吗?”赵汝成问
宇文铎沉默了一阵
“如果你早几天说,我这边都没有问题都可以给你跟金戈一战的机会”
他苦涩地摇了摇头:“前期选拔都已经开始了,曳赅现在我做不到,宇文家做不到”
宇文铎没有问赵汝成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这件事情,现在确实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
选拔已经开始了,金冕祭司不会再答应换人不会再给机会,让自己人消耗金戈的精力
任何一个国家的带队强者,都不会再应允这种事
无论宇文家付出多少
“我知道了”赵汝成说道
他没有纠缠
任何人都无须为任何人负责何况这件事情,的确是他自己朝令夕改宇文铎已经尽力了
他转身往外走
还会有别的办法他想
但迎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
穿着海蓝色的衣裙,头戴银摇冠
她看着他,笑起来,像海棠盛放在夜色里
“你想参加黄河之会?”
赫连云云说道:“我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