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开口了:“等远祖大人回来以后,九幽殿那群贼子应该也会收敛一些了”这,也同样是他们多少年来的期望
“那群狗贼最近实在是太嚣张了!明明是我们的矿脉,说占就占!”另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仍是忍不下火气,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上
坐在下的一名年轻人始终阴沉着脸他乃是天霄阁的后辈子弟,只因表现优秀,家族有意让他朝高层展因此在长老们的例会中,也得到了一个旁听的位子
像这样的长老后备人员,倒是并不止他一个,不过这些后生的作风也是各有千秋,有的是在会议上极力高谈阔论,生怕别人忽略了自己;有的则是韬光养晦,虚心聆听眼前之人,平时倒是个并不多话的,但他的家族荣誉感极强,每每出现对天霄阁有损之事,他往往就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方才在观看记忆水晶球时,他便是几度欲言又止此时随着众位长老的议论,他体内的火气仿佛也被瞬间点燃,十指紧攥着座椅的靠手,猛地抬起头,恨恨的道:“就算远祖大人回来,肯定也是更偏袒那群贼子,否则他们今日也不致如此嚣张!”
上方的一名长老瞬间沉下了脸,厉喝道:“颜冬,不允许这样说远祖大人!”
天霄阁一脉,大多都是阁主的嫡系同族因此阁中的成员,随便拉出几人,往往都是有几分沾亲带故的那名长老与这年轻人颜冬的家族,刚好就是有着直系的亲属关系,这也令他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再度提高了声音:“本来就是!他就是偏心!”
这一句之下,大厅中所有长老的脸色,忽然间都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看待血仇般的恨意,即使是在得知矿脉被人抢夺时,众人谈及九幽殿,尚且从未露出过这般神色被这一双双怒目紧盯着,颜冬莫名的心虚了起来,身子也朝椅中无助的缩了缩
“真是家门不幸啊!”最终为的长老厉喝一声,“颜冬,从今日起,剥夺你的长老候选身份,禁足三月,其间停止一切资源供应,给我好生反省!”
颜冬的目光几番闪动,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不甘似乎想说自己只是为家族着想,为何便要遭到这般待遇?但他能混到今天的位子,总算还是有几分自知,懂得继续留下来也讨不得好,只能起身匆匆朝四面敬施一礼,含恨而退而在他的背后,响起的依然是阵阵的唉声叹气
这一边,颜冬气冲冲的还没走出多远,在他前方,便是一名俊雅少年缓步而来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浅灰色的长随意披拂在肩头,面容干净而绝美,如同从雪地里款款走出的雪公子脸庞棱角分明,无形中透出一股凌厉之气,与他本身的清秀气质融合得恰到好处当真是静如磐石,动如夏风
“颜冬,怎么回事?”这少年的目光略微一斜,语气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