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抚,继而接口道:
“终于有一年,有位见多识广的大夫说,要抑制这种寒体,就需要找到至阳之物我们多方打听,有一天她爹好不容易才在打铁的时候,得到了一块特殊的矿石,给女儿佩戴之后,果然止住了寒气侵蚀……”
说到这里,那妇人猛地抬起了头,一向有些懦弱的目光,也在这一刻空前坚定:“所以这玉佩,就是我们女儿的命,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拿走的!”
此前,叶朔一直是单手托着下巴,久久的沉默不语直到这时,才缓慢的抬起了视线:“那如果,我能为令爱解这寒毒之苦,这玉佩能否作为报酬,送了给我?”
“你?”那对夫妻狐疑的对视一眼,那大汉先侧过了头,满脸都是轻蔑:“你这么年轻,是大夫?”
那妇人虽然也是半信半疑,但想到女儿每月寒气作时的惨状,一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匆忙接口道:“只要你能为我女儿解除寒毒,别说一块玉佩,就算是要我们全部的家当都行!”
叶朔点了点头,未再多言,只是朝着内室一摊手那少女望着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当先在前引路一旁,那对老夫妻也连忙跟上
……
极焰石刚一除下,那少女的体表顿时又结起了层层寒冰整个人僵硬的躺在床上,虚弱的望着叶朔,目中满是悲哀
从小到大,她已经不知道接受过多少次类似的检查每一位大夫最初都让她抱有希望,但每一次,她却同样要承受着希望生生破灭如今,她早就学会了不再奢望也许自己是再也摆脱不了这个古怪的病症了,终有一天,她会在寒气作时,彻底的被冻死吧
叶朔坐在床沿,只是冷静的凝视着那少女尽管那对老夫妻在旁不住以目示意,叶朔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这寒气到底有多强?不先把它完全激出来,恐怕也是难以判断哪……
“青想熊,怎么样了,看出什么端倪了吗?”在那少女连头部也被完全冰封后,叶朔开始在脑中向青想熊询问
“你说呢?你不是大夫,难道吾就是了吗?”青想熊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悠悠的回道:“对于这种情况,只会有两种成因一个是天生的极寒体质,到时如果能对寒气加以控制,必将会实力大增不过这就只能靠她自己,外人帮不上忙”
“另一种情况,就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导致被寒气强行灌体像这种情况,只要把她体内的寒气全都吸出来,应该就没事了万幸的是,这丫头明显不是极寒之体,否则你这次的牛皮,可就要吹破了”
叶朔听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对医术确实一窍不通,手边唯一值得仰仗的,就只有热爱冥想,“博学”的青想熊,以及此前莫名得到的吞噬之力了
抬起手掌,缓慢的贴到了那少女被冰封的胸前,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