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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秉持入世主义的，想看到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qu44• cc如果不合我的心意，我就会亲自动手改造qu44• cc”谢孤雁悠悠说道，“这次是因为你用实力说服了我，所以我才姑且罢手，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qu44• cc”
“但是李昭琴，她算是一个孤立主义者，对现实世界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所以才会长期待在梦境之中qu44• cc”
“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妖魔到了最后，短则六七百年，长则一千多年，都会渐渐失去对现实的兴趣qu44• cc”
“就像是一个随机开局的游戏，最初的几次轮回会非常惊艳，然而到了后面就只剩下无聊，完全不想再玩一局qu44• cc”
“游戏如此，人生也亦如此qu44• cc”
“等到你对梦境和现世都彻底厌倦后，去海外找寻那个信使，变为星兽前往宇宙，就变成了唯一的选择qu44• cc”
“变为星兽？”程晋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为什么有妖魔会想变成那种怪物呢？
“因为无聊啊qu44• cc”谢孤雁无奈笑道，“无聊是永生的死敌qu44• cc”
直到离开太后居住的万象神宫，年轻的皇帝还在思索这个问题qu44• cc
无聊qu44• cc
这个世界是极限的qu44• cc
人类文明所创造的一切，文学、音乐、科技、绘画……全都是有极限的qu44• cc
作为永生的怪物，将这些全部学会只是迟早的事qu44• cc
当然，每次重启人生可以选择从零开始，通过rougelike机制去推迟厌倦的到来qu44• cc
但终究还是会厌倦qu44• cc
于是程晋阳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就像是所有人都会默契回避“自己终将死去”的事实一样qu44• cc
日子先继续过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qu44• cc
来到御花园，程晋阳便看见杨望舒和谢令姜两人坐在秋千上，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qu44• cc
他便悄悄绕了个方向，从花坛的后面靠近过去qu44• cc
“其实我早就知道，陛下对我怀有心思了qu44• cc”杨望舒便叹气起来，“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结果回来的时候，他突然从地铺上坐起身子，将我给紧紧地抱住了qu44• cc”
“我当时就激烈地挣扎起来，然而他却死死地搂着我，嘴里‘心肝宝贝’地叫着，手里不老实地摸来摸去qu44• cc”
“后来我没办法，便作势要喊阿芷姐姐，他才不得不松手让我回去qu44• cc”
“竟然如此qu44• cc”谢令姜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