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西餐为主,省得各国贵客扫了兴”九子没完全同意
“对,不提这个,我差点忘了,老太太是中国人呢,我这个干娘不完全是洋人”
谢文亨如梦方醒地说
他就像陷入泥潭的人,盼着能早点摆脱处境,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叫嘉娜娃的老太太,细看下就是眼睛大,鼻梁坚挺,眉清目秀,典型的汉族人
刚才在门口,大先生早就给九子说了,嘉娜娃是尤里科夫的妈妈没错,实际上,人家是奉天城谢家的大家闺秀,十八九岁就嫁给了尤里科夫的爸爸
想到了这一点,谢文亨松了口气,马上担忧地说:“我那个尤里科夫老哥是官员,招待的事我应该安排,不过……”
说着,他又忌惮地看了看谢周全
谢周全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同时看着手里的报纸,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寻思把这种事放在自己店里,一分钱赚不到,干忙乎不说,伺候不好,还得罪人
眼见他们商量起了这事,九子等人告辞就走,临走没忘了说句需要帮忙就吱声
“郑老弟,郑老弟,先感谢您和邓老板发哀悼文章,另外……”他们走到门口了,徐岩气的差点踢了门槛,就听谢文亨叫郑小九了
一番客气,谢文亨郑重地把洋干娘发丧白事的宴席放在了老都一处
回到店里,徐岩这才知道九子竟然是这个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告诉人家登报哀悼了
他这么做,邓弘毅看出了点门道,还是有些纳闷,不由地问:
“九子,明天弄这事咱得赶紧准备,就怕也就保个本,来的都是贵客,平头百姓没资格去吊唁的,门都进不去,再说那么多人嫉恨他,人品不是很好”
言外之意,就算是现在交了谢文亨,老谢这个老狐狸,容易翻脸不认人,事后反过味来,随便找个借口,照样是仇人
“东家,那咱放弃吧,我想叫老谢给咱实力鞠躬,您要后怕,咱就不干了,我去辞了”小九心事沉重地说
尽管他心里不乐意,眼看着邓弘毅都熬出那么多白发了,又担心的要命,就想放弃了
邓弘毅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了,自语地说:
“菱角说了,这事就听你的,她说你能干好,到现在,你从来没叫咱们损失,反倒是酒楼越来越有起色”
这边正商量着,就听外面有人叫骂起来
听了听,分明就是骂老都一处呢
他们靠在窗户那一看,眼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衣衫不整,长长的头发遮着半张脸,正泼妇般的骂街
周安骂骂咧咧地就要出去赶走,他走出几步了,徐岩叫住了他,指着后厨那说:
“唉,孙大山……”
孙大山穿着破旧的工作服,正对着窗户发愣呢
九子和徐岩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作风不好的女人程秋媚吗,她怎么来了
叫过来孙大山一问,才知道程秋媚那晚脸上划破了,伤的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