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到底能有多大作用,谁也说不太具体,起码说这次带有“外事”性质的宴席办好了,沈大人等人会重拾信心,没准交涉上还能有新收获
他早就听说了,郑明达正带着一群人草拟各种“协议”,从筑路权、田亩处、码头管理等事上夺回权力,最大限度地限制各国在这里的权力
“四两拨千斤,你现在责任重大,既然身为官厨,就历尽所能地展示功底,无论道台府是扬帆前进,还是大厦将倾,这都是名垂千史的机会,再说了,
这里中外思想混杂,断然不会出现杀了厨子的事,就算有,那你郑礼信彪炳史册了”老夫子坐在床上,拨了拨烟袋锅上的火,过瘾地抽了几口,点拨他说
“噗,老兄,咱俩想法不一样,从在京城时就感觉出来了,这些官员老爷整天浑浑噩噩,胖的胖瘦的瘦,遛鸟抽大烟都正主流了,满嘴都是朝廷圣上,你看有多少忠于职守,敢于打拼的,想想大街上,开洋车横行飞奔的是洋人,
商行开得好是洋人,老结巴他们见了俄国军队,吓得跟孙子似得,我是憋着气干活,我看……”小九子目光从纸上收了回来,不由地感慨起来
就在他要说大清朝要完了时,诸葛良佐害怕地朝外看了几眼,神色有些异常,悄声纠正说:“住嘴,住嘴,你算是有官职的人,小心砍了头”
“谁砍九子的头,他奶奶滴,我先给他几锤”门口蹲着的刘大锤昏昏欲睡呢,一听这话,揉着眼睛就站起了
元宵节这天,郑氏夫妇,诸葛良佐、徐岩、张不凡等人全都坐在了大堂里
这天酒楼放假,不招待客人,他们中午简单吃了饭,晚餐做好了,摆了一大桌子,雪亮的电灯照在脸上,一个个神情复杂,全都在等着小九子回来
“早上送来的两头猪,我给老都一处送去了,老东家带人过节呢,知道今天的事,说也等着消息……”眼见没人说话,徐岩挑起了话茬
今天的“外国宴”对小九子来说,无异于是一场大考,吉凶难料
那些洋大人们很多带着枪,都习惯了和中国签各种协议、合同,飞扬跋扈惯了,要是发现沈大人是想通过一顿大餐笼络人心,很可能来了两枪
“徐掌柜的,你没问问邓老东家,他南面那几家酒楼这样了,九子来的时间不短了,这事之后,不管怎样,该叫他出去走走了”郑兴国问徐岩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从小九子换了新衣服走了之后,他和夫人就预感不好
“没问,就和孙大山聊了会,大山说店里生意还好,就是老东家不提南面酒楼的事,周安经常捎信来,老东家打开信封的时候,每回手都有点哆嗦”徐岩语气沉重地说
他和张不凡不一样,长期住在老东家家里,是老都一处出来的人,比谁都希望那边能越来越好
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