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请到了书房里单独谈,必定什么结果都没有,人家刚才摔了茶杯,一会估计还得摔
涉及了阿廖莎和尤里科夫这个有官职的家伙,按照惯例,就算是赔款加道歉,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那个二牛又探头探脑地出现了,沈文庸火气大着呢,一点就着,眼见是他,直接给了他一个叫他滚回去的眼神,可也就怪了,这家伙不光没走,还一脸喜庆地指起了身后
焦头烂额的沈文庸眼睛木然地看着他,倒是郑明达一下子想起了郑礼信这个名字,丝毫没犹豫,如同一道闪电集中了自己一般,心道:“对啊,有礼信在,应该没出人命”
他绕开了沈文庸,正准备拽出来二牛时,无意中看到了二牛身后的几个人
这些人被请进了大厅里,等来宾们看清了是衣衫有些不整的阿廖莎,郑礼信,不觉大吃一惊,不少人惊讶地张大了嘴
小九子看了众人几眼,目光落在了脸色苍白的沈大人脸上,冲他机敏地一笑,然后朝着众人抱拳,朗声说:“各位来宾,本人郑礼信,沈大人手下的兵丁兼厨子,因为少数宾客胡闹,叫你们见笑了,作为见证者,我代表道台府所有下人,向你们道歉!”
这家伙说话间腰杆挺直,目视前方,不卑不亢,话语谦卑,内容却犀利的很
这座城市的人很多都认识他,或者听说过他的传奇故事,那几道惊世核俗的大菜,再加上背后的正义故事,早就成为官场上喜闻乐见的谈资了
他也多说没用的,头也没回就吩咐说:“阿廖莎小姐,说吧,当时怎么回事?”
阿廖莎目光赶紧从他伟岸的后背上收了回来,紧了紧衣服,她穿着郑礼信的棉衣呢,尽管这样,脸上、衣服上刮痕严重,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刚经历了一番打斗
“尊重的沈大人,各国朋友们,今天我必须揭露一个丑恶的事实,那就是本国的尤里科夫……”她面带气愤地说着,吐字清晰,刚用汉语说完了,又用英语翻译上了
他俩身后,刘大锤正看守着一个人,这人头戴着麻袋,五花大绑捆的结结实实的,身上被暴打的痕迹很重,双腿发抖,要不是硬挺着,估计得瘫倒在地上了
刘大锤双手叠放在胸前,趁着别人不注意,他小声臭骂起了尤里科夫:“他奶奶滴,别耍花招,要是敢乱动,我拽着你那第三条腿,叫你断子绝孙!”
一下子出现了这种事,连阿廖莎都出来指责了,霍尔瓦虽然没完全看出什么事来,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尤里科夫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抓了
这个老油条脑子转了转,酒精挥发了不少,无意中冒出了一头冷汗,赶紧走到阿廖莎跟前,操着熟练的俄语,小声央求加威胁起来,弄的阿廖莎尽管不情愿,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眼见阿廖莎“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