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说,心里却清楚,那个老狐臭应该就是传染源,就是所谓现在医学称为的零号病人
毕竟这人长期接触各种动物,动物皮毛内附有各种跳蚤、虱子,这些家伙都会在人类毫无提防的情况下,进行疯狂的传播
一直熬到了次日清晨,红彤彤的太阳照在城市上空,也照在了宿舍窗棂上,他俩才打着哈欠入睡
睡梦中,小九子一颗心似乎始终在沸腾着,他也说不清怎么回事,总觉得既然先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应该去帮助更多的人,就像他的一碗饭善心驿站那样,不能看着更多的人病倒,甚至是死亡
他们是被徐岩硬叫醒的
他俩披上衣服坐起来时,徐岩瘫坐在书堆里,一脸怒气
原来,徐岩凭着一把羊肉串或者一堆新鲜出炉的面包,调动了大量花子、混子,全都围着圣约翰诊所打探消息
就在早上,诊所里先是有医务人员出出进进的,后来尤里科夫带着两架马车来了
一群执法队的士兵抬着裹着白布的尸体,上了车,拉着就走
徐岩的朋友们当时没跟上,他们后来也雇了车,分头朝着几个地方赶去,后来傅家甸那边传来了消息:墓地地有人焚烧尸体
留在诊所的人多方打听,从诊所传出的消息不少,有的说大鼻子等人不治身亡了,因为是俄国人,已经交给铁路局处理了,还有的说抬人的时候,听着里面有动静,可能还没死
“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后来都戴着鼻罩出来的”徐岩剧透起了当时的情况
按照他那些朋友提供的消息看,那些人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处理的时候工作人员还是听了圣约翰的建议,都戴上了当时很少有人戴的口罩
而尤里科夫,当时坐在一台汽车里,根本就没下车,估计这家伙认为碰到了因病死亡的人,晦气
“这种病不是血液病,应该就是肺病,由呼吸传染引起的,那么老夫思考的药,应该能有效,名儿都想好了,叫武圣降温祛火散,采用黄芪、青蒿……”老夫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九子和他想法不一样,目前来看,大鼻子等人率先发病的,病的不轻,已经被尤里科夫手段粗暴地处理了,现在没听说道台府和圣春堂那里传出新的消息,应该是暂时没事了
至于老夫子说的这种药,说的有些玄乎,小九子心里可真就没有底,他这会想起了小妹郑敏的话,治疗这种病得有先进仪器的,光靠传统医术,很难发挥效果
否则,要单凭医术,杜圣春大夫比老夫子强多了,人家初诊之后,直接就把那些人劝走了
现在看来,杜大夫不光医术好,还精通世事,否则容易感染了传染病,还得落了埋怨
小九子交代众人这事要严格保密,把了解的情况都保管好,自己去面见沈大人
当他当面把情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