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想了几次,觉得应该着手解决麻烦事了
眼看着俩动情地聊起了酒楼,要是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俩人态度转变,原先准备好的出售,就泡汤了
老夫子拉了椅子坐在了俩跟前,依旧是抽着烟,一脸地沮丧:“老东家,九子,听出来了,这是们的命根子呢,在这地方待过一阵,同样啊,也不舍得,但是呢,以后咱要是发展好了,实力雄厚了,完全可以再买回来啊,您是不相信九子的手段,还是不敢下了老本啊?”
这话后面的内容,叫人听着不舒服,听得郑礼信面露难色,唯恐说到了老东家的痛处,没想到老爷子眉头紧皱地想了想,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小声激动地说:“诸葛先生啊,这话说的好啊,整个哈尔滨商业界里的人见得多了,就没谁敢这么说的,就敢,可真就是那么个理呢,要是就这么熬下去,老本真就没了,押……”
笃定地说就把老都一处押出去,这样邓家所有产业还能有点希望
几天后,老都一处里聚满了不少人,都是些平时熟悉的面孔,大多和餐饮业有关,连谢文亨都来了
今天要签字画押,邓弘毅把老都一处抵给鲍廷鹤,鲍廷鹤先借款两千两银子,足色白银,期限三年
这三年时间,房契抵押给了鲍廷鹤,老都一处每年支付利息,到了三年后的今天,邓弘毅要如数还上两千两银子,酒楼就完璧归赵了
和这个消息一起传出去的是吓人的利息,双方约定三成利息,就是说每年邓弘毅要给鲍家奉上几百两银子的利息
若要是放在以前,邓弘毅家族拿出几百两银子,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谁叫家里出了个出了名的败家子呢
都说好了,后天双方交易,没想到鲍廷鹤带着一群人,今天突然就来了,连同几个大管家,带着厚厚的契约和银票,约来众多商场上的朋友做见证,重新说了一遍契约内容,两个小时不到,就签了
邓弘毅脸色难看的宛若外面阴沉的天空,一脸木然,呆呆地看着外面的牌匾,就觉得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卡着,那东西上不来下不去,憋得难受
管事的出于礼貌,张罗着要安排两桌子酒席,款待这些来捧场的人,没想到鲍廷鹤不冷不热地说着还有要紧的事,起身就走,一副行色匆匆的架势
此时的邓弘毅呆呆地看着外面,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似得
人都走到门口了,有几个平日里关系不好的同行,毫不介意地说起了风凉话:“嘿,老兄,没看到吗,那个官厨干儿子就没露面,嘛意思嘛?就是知道老邓家落魄了,扶不起来了”
“那就对啰,要是说这地界上,猴精猴精的还是人家鲍老板,
以前老都一处,还有那个臻味居,不是没少算计人家小钱嘛,老鲍连本带利,弄回来了”
……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