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着这边大声问道:“大锤,什么席票?”
来人自称姓许,以前在北京城做小买卖的,以前在臻味居吃过饭,知道这里又新开了臻味居,就过来看看
“是双人徐,还是言午许啊?快请进,请进,张不凡……”小九子站在柜台外面,看清了来人,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施了礼,连声喊着张不凡,快给老客上茶
菱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客人自称姓许,进了门,四周大量了一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感叹说:“很熟悉啊,摆设像原来的臻味居,连味道闻着都亲切,留着家席票呢,就怕家不认账了啊”
“席票?臻味居刚开的时候发的,发出了去了多少,都记着呢,过年的时候,父亲和算了算,还有一张啊,您就来了,张不凡,准备最好的包房,最好的酒菜,马上啊”小九子过来握着许先生的手,像是老友重逢一般,握着手,目光在身上看着
不用说,是在等着看自家最后一张席票
席票从大清朝一开始就有,是酒楼菜馆发出去的,类似于现在代金券一样的东西
目的一为了宣传,二是为了固定住客源,再就是多少有点促销的意思
并非所有的商家都像小九子一样,很多商家发了席票,经营的好就坚持下去,要是声音惨淡了,没准就卷铺盖走人了,活生生坑了一把老客户
小九子终于盼到了许先生,一下子就把视为座上宾了,直言招架收回这张席票,再好酒好菜款待对方,希望今后还来捧场
菱角见热衷起了这种小事,气的责怪了句“大头啊,越来越没出息了,这事徐子就能处理好,啊……”果断地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尽管心情异常糟糕,遇到了这种特殊的朋友,尽管都叫不上人家的名来,小九子真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以至于,鲍家的小莺来找说事时,都还念叨这张席票的事呢
小莺把叫到了单独的空包房里,不冷不热地问:“需要五千两银子?
市面上都传开了,郑礼信要是有了这么多银子,能救了邓家,救了老都一处,换上那些烂账,就是做牛做马……”
小九子有些纳闷,这些话好像说过,好像没说过,可人家这么问,就发自内心里说了:“要是真说了,也是随口说的,臻味居是半条命,不能给外国人,尤其不能给日本人,其的条件只要差不多,自当考虑,外人看来,只是邓家,还有老都一处,那些掌柜的伙计们呢,这是遇到难了,家东家还等着还钱呢……”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欠家小姐的事,也该还了,五千两银子,娶了她,否则,明天家老爷有办法收了臻味居……”小莺不急不躁地说着,毫不隐晦,说鲍惠芸为了小九子的事,豁出去了,正想办法弄五千两银子,帮渡过难关
“鲍惠芸,咱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