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不一会功夫,在大堂中间最显眼的地方,小九子率领一群掌柜的厨子灶头堂头,把许先生围在了中间,气氛一下子神圣了起来,小九子接过了刘大锤递过来的酒杯,恭敬地说:“许先生这么多年想着臻味居,这是信任家呢,从北京城到哈尔滨,一直惦记着们,小九子心里过意不去,今天备上宴席,一为感谢您的信任,再就是……”
再看徐岩,正双手捧着礼盒,礼盒上放着刚刚由郑礼信签了大名的席票,小九子接着说:
“这份席票送给您,只要有臻味居,您尽管来,依然是上等座,最好的酒菜”
这会,许先生早就脱去了厚厚的棉衣,裸露的地方不少“白癜风”,看着叫人有些恶心
不知道哪个伙计有所忌惮地看了几眼那些地方,也察觉出来了,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羞愧之色,小九子不以为然地走到跟前,热情招呼所有人说:“来,许先生就像咱么的衣食父母一般,都过来跟照个相,这个相片啊,得好好留下来,留到了老了,就算是老了,也好好给后人讲讲这段故事……”
伙计们都有些惊讶,很长时间了,处于逆境中的郑礼信,从来没这么高兴过,都围在了俩中间,等着摄影师照相
好不容易招待了许先生,后厨已经准备好了厚礼,刘大锤叫来了马车,恭送许先生回去
进了门,冲着旁边的小包房一个劲地使眼色,提醒小九子小莺那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没走呢,小九子正在兴头上,眼看着客人少了不少,叫着徐岩说:“去楼上请老夫子,拿笔墨纸砚下来,本人今天要写字”
在一张桌子上铺好了纸,小九子挥手拿起了毛笔,对准了通红的宣纸,眉头紧皱,表情认真,一脸的兴奋,显然是在思考怎么落笔
刘大锤又不知趣地嘀咕了:“东家啊,不过年不过节的,写什么字啊,浪费纸呢”
也不管在旁边碎嘴子,小九子依旧神情专注,看着宣纸,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从到哈尔滨开酒楼的一幕幕:寒风暴雪、中国大街上的练摊、斗狠尤里科夫、谢文亨、老都一处的后厨……
在一片期待目光中,开始落笔了
郑礼信整日里和沈文庸那些有学问的人在一起,耳濡目染,加上勤学苦练,倒是写了一首好字,在诗词上也颇有造诣
只不过老夫子还是有些担心:“九子,都怎么没有准备,别轻易写什么啊,写文章之前得好好打打草稿,不是和说过吗,古时候的人什么倚马可待,都是在文章上谋篇布局呢”
小九子无视了的显摆,果断地落笔了,尽管笔法上没有龙飞凤舞,却也笔法刚劲有力,自成一体,煞有气势:“吾初来关东,慎而无惧,皆因有艺在身,自鉴师从皇庖,府厨,不惰不奸,经年不辍,胸有成竹,是以无惧吾观民风,辨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