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
送谢立三们出门时,老狐狸谢文亨实在气不过,就假惺惺地挑拨说:“郑掌柜的,听说您生意上有些麻烦啊,要是周转不开,应该求疤爷想想办法”
“俺小东家马上就要南行了,到时候有的是钱赚,别叭叭了”旁边,刘大锤不知趣地说
没等别人说什么,谢立三担忧地说:“老弟啊,实不相瞒,如今兵荒马乱的,白龙堂在哈尔滨,还有这地方的周边,都有自己的人,不过到了五常那地方,就是别人的地盘了……”
疤爷谢立三和郑礼信一见如故,才一顿饭功夫,就把这个直率的年轻人当成知心好友了
据介绍,出了哈尔滨朝南,这一路上兵痞横行,土匪成群,杀人越货的事常有,加上现在臻味居老板要去长春城的消息传出去了,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这事呢
还直言,要是在这里,郑礼信遇到点麻烦事,会想法帮把手,但要出了哈尔滨自己就鞭长莫及了
刚把打发走,到了下午的时候,老夫子拿着厚厚的宣纸,愁眉苦脸的说盘缠还不够,就听张不凡在楼下喊上了:“鲍老板,以及老,老,那个队长到”
小九子眉头一皱,说了句“连老结巴都来了,多事之秋啊”
楼下,老结巴带着一群官差站在门口,见了小九子下来,连句话都没说,继续嗑着瓜子,和自己手下闲聊着
不用说,这是受人之托,来办公差了
鲍廷鹤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眼见小九子和老夫子过来了,斜眼扫了一眼,若无旁人地自语上了:“咱们今天公事公办,契约上写着如果老都一处生意一直没有好转,可以随时拿了酒楼,算毁约,多少天了啊,还是那样,怀疑们欺诈本人银子,今天请了巡逻队来……”
原来,爱财如命的鲍廷鹤眼看着郑礼信迟迟没动静,寻思了下,决定要动手了
能不能把酒楼一下子要走,倒是没把握,但这样做,至少能给郑礼信施加压力
一直派人暗中观察着老都一处和臻味居,连上午谢文亨带人来的事都知道,唯恐节外生枝,小九子再把老都一处卖给两家,损失可就大了
小九子懒得和老结巴这种人解释,硬着头皮和鲍廷鹤说了好一会
有点低谷了鲍廷鹤的决心了,任凭怎么说,鲍廷鹤非得叫拿出行动来,必须看到生意好起来,否则就赖在店里不走了
到了黄昏时分,眼见弄的客人都走了,小九子气的要急眼了,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人急切地叫着:“老爷,家老爷呢”
是小莺,她轻车熟路地推开门,看清了一脸怒气的鲍廷鹤,也顾不上面子了,着急地说:“老爷,小姐,小姐,拿着绳子挂房梁上了,就等您一句话呢”
鲍廷鹤在郑礼信手里吃了几次亏了,这回终于抓住了机会,不管女儿和对方什么关系,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