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扛住了车体,冷静地说:“先控制住,缓口气”
从山下朝上看去,隔着几百米呢,加上暴雪飞舞,很难看清上面什么情况
下面这些看客,才看了一会,就懂得够呛了,尽管都带着帽子,也都紧紧地缩着脖子,这样可以稍微暖和些
褚胖子有节奏地挥动着双手,来回地走着,边感叹边观察上面的情况,似乎根本没觉得冷
一个助理半敞着怀,里面揣着复杂的照相机,手里还拿着采访本,建议说:“先生,先生,们就一群疯子,根本就过不去啊,啥意思都没有,咱还不如回街里找点新闻做”
“放屁,看到了吗,郑礼信把大旗都竖起来了,这是普通的旗吗,这是商家向恶劣天气宣战,向不可能的事挑战,就算不成,也是一种大新闻呢,起码说别人不敢这么做,这飞来坡以前经常死人,刚才不是有人摔伤了嘛,榆木脑袋啊”褚胖子眼界自然高了一筹,毫不客气地反对庸俗的观点
“老褚,这个别见报了,肯定不行了,看到了吗,们没办法了”鲍廷鹤过来了,上来就提出了看法
实际上,这老家伙心里感动的够呛,想想这些年见过的同样,没几个敢这么冒死开通运输通道的,就算是有,也是骑虎难下,不得已为之呢,哪像郑礼信,完全可以退回来,过一段时间再说呗
“行,行,鲍老板,您回吧,看个热闹,明天报纸不见报”褚胖子胡乱说着,压根就没朝这边看
心里不屑地想着:“鲍廷鹤啊,女婿比强着呢,就小心眼吧,要是信的才怪呢,明天肯定见报”
其实,现在小九子也有些犯难了,几个人费了半天的劲,沉重的马车除了继续朝旁边滑,根本就没脱险
死死地扛着,体力正在慢慢耗尽,双腿发酸,就跟灌了铅似得,根本就没力气了,可心里一个劲给自己打气呢:“必须得过去啊,下面老鲍等着呢,要是回去,酒楼都不能叫开了,这么多兄弟跟着呢”
好在刘大锤找机会跑过来一会,这家伙一直挺着腰杆呢,原来把几个大铁钳子捆在了后背上
这会拿了出来,死死地插在了车轱辘四周,暂时稳住了车体
“九子,不行先放在这,咱第一台车先上去”老夫子的声音传来过来
这里面的秘密俩比谁都清楚,第一台上都是些衣物,根本就不沉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叫张不凡们有信心,们看着第一台车上去了,自然就不会懈怠,更不会遇到阻力就放弃了
未曾想,这车寸步难行,眼看着只能放弃了
一想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呢,小九子虎劲上来了,倔强地反驳说:“老东西,不嫌丢人,舍不得这张脸呢,过来”
也不能老夫子回话,脱了热腾腾的棉衣,朝旁边一扔,活动了下麻木的胳膊,下决心喊道:“郑家商队,什么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