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哈尔滨来的畜生,们都是没良心的奸商”丑女人帮腔地说
张不凡早就发现是个男人,现在胸前的两个馒头已经露馅,依旧说话声音很细,叫人觉得可怕
“奸商?”郑礼信不屑地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本人遵守规矩,不偷工减料,不欺诈不巧取,有点余钱了就积德行善,广施善粥,乞丐都敬重,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别给乱加罪名”
提到了这个茬,触动了张不凡的心事,气不过地说:“东家说的没错,姓张的,要是在哈尔滨大街小巷说这事,丐帮的兄弟一炷香功夫能来几十人,半天功夫能站满院子,们吃过东家的粥,敬重东家”
“放屁,郑礼信仰仗官府背景,打着官家旗号清剿绿林好汉,连毒蝎子堂……”张俊升张嘴就反驳,连刘坤的事都提出来了
张不凡忙着反击的说的事,老夫子和郑礼信隔空交换了个眼神,意思是这个事有点蹊跷啊,看样张俊升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了,要不怎么能知道这些事
小九子想了想,试探地问:“张家老大,就是动手,也得叫死明白啊,谁雇的……”
“被坑过的老鲍啊,过几天要亲自来看的尸首,还有南面的长春城里……”张俊升阴森森地说着,要不是那个臭男人使眼色,还得继续说下去
到这时候了,人家彻底急眼了,老夫子知道想全身而退难度很大,就打起了感情牌,提醒小九子说:“东家,提到了刘坤,不是和白龙帮的老谢立三见过吗……”
越是提醒,小九子真就没说,而是毫不客气地骂道:“张俊升,说的没错,什么狗屁刘老狠,欺负恩人的儿子,当年一起遇难的朋友,设局害人,剁了手指头,吃了……”
这话一出口,张俊升等人都不默不作声了,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人说的不是假的
过了会,眼见从郑礼信身上榨不出银子了,嘿嘿笑了几声,站在了门里面,一招手,立马有人恭敬地递过来一把铮亮的长枪
枪身上系着红绸布,郑重地看着枪,一副不舍得架势,撕掉了上面的红绸布,从兜里掏出了三发子弹,威逼着说:“姓郑的,贼不走空,这话知道吧,今儿就这么干了,老子的十三响没少花银子,连着三发子弹,几十两银子,挑人吧,三个,带着尸体去城里取钱,长春一份,哈尔滨两份……”
众人都听出来了,这是要用尸体换钱,鲍廷鹤给一份,郑家少不了一份,竟然还有一家长春的!
可惜谁都不能说话交流,都在心里盘算着,唯有外面的刘大锤受不了了,吐掉了嘴里的破布,带着哭腔地说:“,不能动俺东家,要杀要剐对着俺啊,奶奶滴,脑袋掉了就是个碗大的疤瘌”